卫昇津忍着没过去直接踹他个真内伤,抽着嘴角正翻眼望天,就听到苏静卉轻轻软软的失望声:“没关系,相公还是好好养伤吧。”
虽然……,可是……
卫昇津抿了抿唇拧拧眉,还是忍不住看向苏静卉,就瞧见她旁边的轩辕彻那双桃花眼眯着警告的冷芒盯着他,顿时尴尬别眼,就听到轩辕彻一副猛然发现他存在的声音道:“啊,我怎么忘了,是他把我弄伤阻了我的进度,理该让他出钱出力帮我们把矮屋子盖起来。”
“喂……”
卫昇津才开口要抗议,就听苏静卉为难道:“这……不太好吧?”
说是这么说,转眸看着卫昇津的小脸却带了几许期待,虽然矜持的隐晦着,但卫昇津又不是瞎子看不到……
轩辕彻则顺腔就道:“有什么不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他该的,就算上衙门这理字也站我们这边。”
虽然被苏静卉看得心软,可卫昇津看了看这大块地,又想了想轩辕彻的人品,就不禁默算了下盖满整块地的话的大概开支……
顿时决定硬起心肠,憋死别吭声。
轩辕彻挑了挑眉,转眸见就把苏静卉搂进了怀里:“卉儿别伤心,父债子偿子债父还,他不愿负责我们找他老子去,到时候记得在袖子上抹点生姜水,见着长平侯就揉揉眼角,轻轻松松淹……”
卫昇津听得面目扭曲,更相信轩辕彻敢说敢做,气得炸毛:“轩辕彻你他娘的,能再不要脸点吗?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上你这祸害!盖盖盖,老子给你家的菜盖屋子,老子帮你把这整片地都盖上菜屋子行了吧。”
“长平侯世子真是出乎意料的通情达理慷慨大方,本来我只是想试着盖一间捂蘑菇的,没想到他这么有心,还给我们盖整片地……卉儿,赶紧谢谢长平侯世子。”
卫昇津一听,气得倒仰,暗骂自己怎么那么蠢,干嘛脱口而出,就见苏静卉起身,冲他盈盈福身:“妾身谢过长平侯世子。”
卫昇津仰天叹道:“小爷他娘的活了十七年,头一次被谢得心肝肉痛泪流满面。”
“诶,世子爷,别这样啊,醉仙楼好歹也有您一份股不是,若是这矮屋子真能提前捂出新鲜菜来,那就是一大创举啊,绝对能赚大把银子,您到时候绝对拿分红拿到手软,现在不过是提前投资一点而已,啊……”
轩辕彻猛然想起的又道:“说起来,试种期间恐怕要费不少木炭,世子爷,要不您干脆连木炭也一起负责了呗,反正总会赚回来的。”
卫昇津鄙夷的斜眼过去:“不是说内伤了吗?还不去床上躺着顺便预订口棺材?还是恢复能力神速这就好了?”
“唉,说多两句就疼上了,卉儿走,我们回屋去,这儿就交给世子爷了。”轩辕彻说着,就勾着苏静卉转身离去。
卫昇津直翻白眼,却没一会儿,就又听到脚步声折回来,竟是水仙。
“本来这些茶水和点心是夫人给三爷准备的……”水仙说着,把食盒放下:“还望世子爷和诸位侍卫大哥不要嫌弃。”
“替我谢谢你们夫人。”
卫昇津点点头,故作仔细研究矮屋子怎么造的模样,等水仙转身走了,才抬眸看向那已经被轩辕彻勾远的小身影,而后,又看了看放在地上的两只食盒,忽然就骂了句:“他娘的,那无耻混蛋上辈子修的什么福……”
正当轩辕彻快活的翘着二郎腿颐指气使卫昇津时,坏消息来了……
苏静卉一上楼,就看到坐阳台上的轩辕彻旁站着个男子,正低声给轩辕彻汇报着什么。
因为背对着她这边,她没瞧见那个人的脸,而她也暂时不好奇那是谁长什么样,就干脆原地停了下来,转眸看向那块正在盖菜屋子的地,打算等他汇报完了,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