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张玨突然就听公输堰也发出与白虫相似的声音。
只是他的声音更粗更难听。
张玨不由抬手捂住了耳朵,低头就看那些虫子在违背着本能的又朝自己爬来了。
公输堰脸上的虫子也随着他的动作蠕动的更加快了,除了叫声,还有一点像是吃薯片一般的“咔嚓咔嚓”声。
天地间仿佛就剩下这两种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叫声如大手般,好似要将她的头皮撕裂。
张玨头疼欲裂,疼的没忍住低吟了一声。
白虫听声,生气的又仰头,大叫了一声。
张玨疼痛难耐,没有注意到挂在腿上的虫子突然变的灵活,一下冲腿上飞了出去,落在虫潮中,张开口,“呱唧呱唧”吃了起来。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拉回了她的思绪。
张玨一低头,就看那白虫几乎将黑虫给吃完了,现在就零星的散落了几个。
看它边吃边移动的方向,它似是还对公输堰身上的虫子感兴趣。
张玨思绪又是一懵。
就这么,吃完了吗?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就听公输堰惊声怒吼。
“算你厉害!你给我等着!”
等着?
等着什么?
张玨茫然的一眨眼,再抬眸,公输堰扬手,下一秒,就听“peng”的一声,烟雾四起。
刺鼻的烟雾弹的味道,刺的张玨不由“咳咳”的咳了起来。
她抬手捂住口鼻,另一手在空中扫了扫,等烟气散开,眼前已经没了公输堰的身影了。
散落在地的虫子,也消失了。
她一低头,就看一条比之前还长还粗的大白虫仰着脑袋看着自己,胖乎乎的身子摇晃着。
奇异的,她看出它这反应,是在求表情。要是有尾巴的,这会应该已经摇出了花了吧?
张玨心下一囧。
这……
她喉头动了动,看着它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睛,压了压心底的情绪,还是蹲下身,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你真棒!”
音落,她就听到几声奶唧唧的叫声,这一次的声音,更清亮一些,好似海豚的叫声那般。手下的触感,也诡异的舒服。
冰冰凉凉的,还绒绒的,有点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毛绒玩具那般。
张玨一下没忍住,多撸了一下,手下的触感也不由变了一下。
大白虫一下股了起来。
张玨心口一噎,惊的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大白虫好像没有感觉到她的那一秒的不适般,又跐溜一下窜到她腿上,挂在了裤子上。
张玨低头,看着新挂件,忍了又忍,才没有将它呼噜下去,缓冲了一会,站起身。
公输堰走了,周围的臭气还是没散。
张玨被熏的脑子有点晕晕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