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其乐融融,那边就是寒风凛冽了,云南王妃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还不从头说,当心本宫将你们全都发落出去。”
在云南王府伺候的谁不知道王妃的脾气,稍不注意就是灭顶之灾,下首跪了一片:“王妃恕罪。”
云南王根本就不敢在这个档口灭王妃的威风:“这是皇宫还是收敛一些吧。”
“收敛?”云南王妃谢氏冷笑:“收敛了然后呢,都有人敢光明正大冒犯到你女儿头上了,这你也让我忍。”她几年回京,没想到宫宴上闹了没脸,这笔账没这么容易翻篇:“还不说!”
福乐身边伺候的侍女哆哆嗦嗦出声:“郡主听说了万三姑娘的事情,所以,所以就想给万三一些厉害瞧瞧,就偷偷在万三姑娘的饮食里下了巴豆,谁知这个时候太子身边的太监来给郡主送信,说,说邀郡主一见,郡主娘娘奴婢也劝不动,谁知去了之后根本就没有太子只有,只有侍卫,郡主,郡主娘娘被人坏了清白……”
谢氏脸色越发深沉,就算是一边云南王也不禁一颤:“那狂徒可有得手。”
侍女早就已经抖若筛糠:“未曾娘娘,奴婢,奴婢拼死相护并未得手。”
还真是有本事啊,能将她算计到如此地步:“如果下次让你见到那个东宫的太监你可认得出来。”
“奴婢,奴婢可以。”
谢氏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应该不是皇后做的,皇后之前已经表明了要和云南王府联姻的决心,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算计她的福乐,是郑贵妃,还是德妃,还是辅国公府:“那个侍卫现在在哪。”为今之计还是要护好她福乐的名声。
谢氏身边的嬷嬷耳语道:“皇后娘娘应该已经处理了。”
也就是一个把柄就在皇后的手里了,谢氏一怒之下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就算是瓷片掉落在自己面前侍女也不敢有半分闪躲的心思。
这次被人给算计了,她一定要把这口气给挣回来:“万三那边怎么样了。”
谢氏身边的嬷嬷就是犯愁这一点:“皇后身边的宫女看得严,奴婢实在是没能套出什么话来,只是,奴婢就是觉得奇怪,如果只是巴豆的话,辅国公府实在不用那般计较,老奴看辅国公府的眼神,那万三姑娘分明没有这么简单才对。”
不管如何,现如今和皇家的婚约算是要废了,谢氏脑子一阵懵:“完了,全完了多年积蓄,毁于一旦。”
云南王皱眉:“太子不行,不是还有靖王,安王,宁王吗。”
谢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当皇后是个善人吗,现在福乐的把柄早就在人家那里握着了,就算是我们把目标放在了别人身上,估计她立马就会放出声响,到时候谁还能娶我们福乐。”
云南王一直被谢氏压的死死的,也不敢多说话:“既然上京城没有我们可以看看云南那边嘛,怎么说青年才俊也不少。”
这个笨蛋,谢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能让自己气顺一些:“你以为你的云南王的位子还能坐多久,有哪一位圣上会允许一个权势滔天的藩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