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今年也就十二三岁,穿着一身素色青衫,但那布料绝非凡品,还有衣衫上绘制的图案隐隐暗含着防护法阵,还有那少年头上的束发,也都是十分上乘材质所造,一看这一身行头,就知这少年绝非普通人家之子。
少年进到屋子里之后,向里面望了一眼,看这间店舖被打理的还算整洁,那些客商与店伙计也聊的很是开心,显然这里经营的不错,于是那少年对钱管事问道:“我说钱管事,我看你这里井井有条的,你倒是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呀?”
那钱管事一听,立刻凑到那公子耳边,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末了道:“少爷,我对那少年说,是您看上了他的货物,可那少年不仅不给您面子,还当众羞辱奴才我,说我强抢他的货物,然后趁我不备跑了。少爷,我可是为了拿到那件完整的狼皮,如果明天您能拿着那件狼皮做一件夹袄送给城主府,那绝对是最上乘的礼物。”
“哦?在这小小的兽山城,竟然还有人不给我钱家的面子,别说我们给他钱,就算我们钱家一文钱不给,他也得乖乖的把狼皮给我双手奉送上来!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走了多久,往哪走了?”那少爷显然被钱管事的话说怒了,也不知那钱管事刚才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在里面。
“那小兔崽子和您前后脚,他是往那个方向跑了。”钱管事一指门外道。
“他穿什么样?”那公子又问道。
“他穿的很普通,就是一个山里猎户,土里土气的,不过他个头还不到三丈高,背后背着一个很大的箩筐。”钱管事道。
“好,于师傅,带上人,和我一起追!”说完,这少爷立刻迈步跨出门槛,向李忆尧溜走的方向追去。
没追多远,果然见前面有一个小孩背着一个大大的箩筐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而且边走还边向四外观望,显然这就是钱管事说的那个猎人小孩。没错,这正是李忆尧,李忆尧之所以没跑,还是因为经验不足,他逃出云升堂后,见对方没有追出来,还以为这件事就完了呢,因此又开始逛起街来,顺便寻找可以出售自己货物的地方。
那公子见李忆尧就在前面,他反而不急了,叫过于护卫,悄悄的在他耳朵上说了几句,那于护卫赶紧连连点头,然后一帮人气势汹汹的向前走去。
李忆尧正在走着,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推了自己一下,接着一个声音响起:“他娘的,没看到钱二公子在此吗?还敢挡路,你是不是活腻了!看我不打死你这贱民!”
李忆尧赶紧回头,就见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壮汉站在自己身后,他后面还有一大帮人,看这些人,最低的都有筑基大成的修为前,而且刚才对自己喊话的人,正举着拳头要打自己。李忆尧当然不会等着挨打,手悄悄伸进腰间,只要对方拳头敢落下,三枚银针就会让对方尝尝什么叫全身酸软,要知道自己老师教的银针刺穴法,那可不是白练的。
可就在对方拳头即将落下时,那壮汉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住手,我说于师傅,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小孩子呢,虽然他当了本少爷的路,也不至于打死他吧!”
随着话音落地,一个摇着扇子,装作一脸正气的公子哥,从后面的人群走了出来。
“是,少爷。不过这小子不懂事,竟敢阻挡少爷您的路,总得惩罚一下他吧,要不以后来个阿猫阿狗什么的,都干当您的道,那可岂不坏了您的威名。”那护卫道。
“说的也是,不过看在这小孩子不懂事的份上,一顿打就免了,我看就罚他点东西,看这小子如此之穷,那就用他身后的箩筐里的东西充数吧!”那公子趾高气昂道,仿佛他好像给别人多大的施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