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聚宝楼颇为神秘,谁也不知道老板是何方高人,所有事情皆由一个姓邝的掌柜在打理,这一点跟天香楼倒很相似。”
“据当地人说,这楼已建成有四五年之久了,除了大年初一外,每个月的初一都会拍卖宝物。关注的人很多,到场的人却不多。”
“为何到场的人不多呢?”叶知秋问道。
“因为它进场前要交一千贯的保证金。虽说没拍中的可以退还,但普通百姓哪来的一千贯闲钱呢,除非是富裕人家。”
叶知远想到钱的问题,问道:“对了知秋,你带钱了吗?”
“这还用你说,当然带了。”叶知秋回答,来拍卖场,能不带钱吗?
“幸好上次利用盐价赚了些钱,不然这次连聚宝楼的门都进不去!只是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买回爹爹的宝刀?”
叶知秋虽说带了钱来,但进入拍卖场的人肯定非富即贵,如果有人跟自己竟价,这点钱恐怕底气仍不够。
叶知远暗道了一声“惭愧。”想道:“妹妹说得没错,如果不是她头脑灵活,这次恐怕拍卖会的门都进不去。”
遂冷静说道:“其实不一定要买回爹的刀,我们主要还是想从中到爹的消息,毕竟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刀嘛,以后再想办法也是可以的。”
叶知秋听了哥哥这话,倒有点出乎意料。
“咦,哥哥,你以前不是一定要‘刀在人在,刀毁人亡’的吗?”
叶知远白了妹妹一眼:“谁说我是一定要‘刀在人在,刀毁人亡’的啊?”
“爹爹说的啊,他说你做人古板。”叶知秋把话头推在父亲身上。
叶知远啐了一口:“去,没错我是不如你灵活,但也不至于那么死心眼,何况现在刀还没毁呢。”
原来叶知远受了妹妹影响,处事越发没原先的古肃执着了。
叶知秋笑着挟了一块鸡肉放在他的碗里:“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呢!”
“还是说回正事吧。”叶知远继续说道:“这拍卖的物品,多是黑道中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得来的。”
“所以江湖上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无论买家是何人,只要有钱都可以叫价争购,卖家不得询问买家的情况,但同时,买家也不得向拍卖商打听卖家的消息,更不能打听那些物品的来历。”
“那岂不是就算买到了爹爹的宝刀,也没办法打听到爹爹的行踪?”叶知秋听了眉头拧成了一团。
“那也未必,我们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用重金恳请聚宝楼去向卖家打听刀的来由,至于卖家是谁,我们不过问。”
“好吧,为今之计最重要是先把刀拍到,看来后天得随机应变了。”叶知秋说完,又向哥哥打听这次拍卖的物品都有哪些。
“聚宝楼拍卖的都是上好的东西,爹爹的宝刀在其中并不算亮眼。这次拍卖共有五件物品,其余四件分别是:汉代赵飞燕所穿的彩云霓裳、王羲之亲笔所写的《曹娥传》绢书、唐代开国功臣秦琼所穿的锁子连环甲、暹罗国进贡的南海明珠。”
“果然都是些好东西。”叶知秋想了想,突然问道:“哥哥,后天才是拍卖的日子,那明天我们干些什么呀?”
“你不到聚宝楼附近转转吗?”
“你都转过了,我还转干嘛?明日我想游湖。”叶知秋呵呵笑道:“这瘦西湖的景致我听得多了,却还没游过。”
“你此时还有这个闲情?”看见妹妹一派轻松自在的表情,叶知远十分惊诧。
“无论遇到什么事,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这才是做人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