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叶知远的爱护呢,你接不接受?”白炽突然冲口而出。
白锦一愣,嗔道:“哥哥你什么意思?”
白炽叹了口气,指着那支笛子,“你桌上的是什么,这支笛子可不就是叶知远托他妹妹送给你的吗?”
“哥哥你偷听我跟知秋姐姐谈话。”白锦是真生气了。
“算不上偷听,吃过饭我本来想找你的,但你与那叶知秋相谈甚欢,所以我就在你门口站了一会。”
白炽见妹妹是真生气了,便缓下语气来解释。
“我的事,我自己拿主意,用不着你管,这方墨砚,你给我拿走。”
白锦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哥哥。
“妹妹呀,我其实也是为了你好。谢明尧与我二人,从京师到江淮,同窗十年了,他的为人我很了解,他才高八斗,人品俊逸,更兼样貌轩昂,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
白炽虽知妹妹的外表柔弱,其实内心执着,一旦确定心意是很难改变的,但他不想她错过谢明尧,还是再三劝解。
白锦听了,转回身来,注视着她哥哥,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再好,与我也没有关系!”
白炽无奈,叹气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不过妹妹,那叶知远你了解他吗?我是怕你以后受苦。”
白锦嗔道:“我与叶知远目前不过是朋友而已,哪有你说得那般长远?哥哥你别再啰嗦了,快点把这砚台还给谢明尧吧。”
白炽无法,只得拿了那方砚台走了出来。
刚出房门,一抬头,发现叶知秋在瞅着他发笑。她笑嘻嘻地说道:“白大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哟,好名贵的的墨砚。”
白炽正没好气,听到叶知秋这样说,知道她是来打趣自己的,便道:“名不名贵看各人,有人认为一文不值,有人认为价值千金。”
“那不知你手上的墨砚在白姐姐心中价值几何呢?”叶知秋笑着问道。
白炽瞪了她一眼,道:“当然是价值千金了。”
“那为何白姐姐不收呢?”
“锦妹就是感觉太名贵了,才不敢收。”
“哦,所以说送礼物还是要送个刚刚好的,太便宜的不行,太名贵的也不行,白大哥你说是不是?”叶知秋继续打趣,可你又不能说她没有道理。
白炽不屑与叶知秋斗嘴,但也不甘心给她白白打趣,便道:“叶小姐,你年纪轻轻,样貌秀丽,但好像嘴角上少长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颗痣。”白炽淡淡地说道。
“一颗痣?”
“是啊,这种痣叫媒人痣,你看那些能说会道的媒人婆,嘴角可不都长着一颗痣吗?”
叶知秋没想到古肃的白炽也会说出这番幽默的话来,还反过来打趣自己,便又顶了回去:“做媒人婆其实也不错,谢谢白大哥的指点,白大哥可有意中人?或者我哪天看见合适的大家闺秀,给你说媒去?”
白炽没好气地说道:“你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吧。”说完不理她径自走了。
叶知秋一愣,心里哈哈笑道:“白锦这个哥哥有点意思。”
正是:借笛相赠为兄长,受托送砚念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