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真的动用了高级力量,恐怕不等他们赶到,羊牧劳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吧?”
被项小洪一连串的反问弄得有些张口结舌,牛不耕半天才说道:“小子,你罗里吧嗦这么一大堆,到底是想说什么?”
“说什么?”
项小洪冷笑一声,说道:“羊牧劳想杀你,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所以说,极大的概率,羊牧劳是不会要你的命的,他只会抓住你,然后带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用尽一切办法,把你的嘴给撬开。
甚至,为了威胁你,羊牧劳也不是没有可能向大牛他们母子下手。
牛不耕,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确信自己的枕边人跟儿女全都面临生死威胁的时候,你依旧能够无动于衷吗?
当然,按照你自己的说法,你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拿不出来,但可惜的是,羊牧劳不会这么想。”
“哼,我老人家能让他得逞吗?”
牛不耕猛地坐了起来,大义凛然的说道:“大不了等羊老三动手的时候,我老人家直接跟他拼命,打不过他,那就先死在他的手里吧。
都说一死百了,我老人家只要一死,羊老三他有什么样的招数,都用不到大牛他们母子身上了。”
“就怕羊牧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项小洪冷笑道:“你丝毫不用怀疑,羊牧劳一个堂堂的宗师,他绝对有这样的手段。”
“那就只能认命咯。”
牛不耕突然很无赖的一摊手,说道:“真要照你说的那样,我老人家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
羊老三真要对他们母子下手,那也只能说是他们命该如此。
不过,这种情况真的回出现吗?我老人家对此持怀疑态度。
或者说,在这项家庄里,大牛他们母子要真的没人管没人顾,那我老人家也无话可说了。”
看着牛不耕那无赖的样子,项小洪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吐出来,绕来绕去,这老家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主意啊。
“哼!”
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项小洪说道:“项家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村里都是一些善良淳朴的老百姓,拿什么来管你们武道界的事?
牛不耕,我劝你还是不要打这方面主意的好。”
“这就忍不住了?”
牛不耕笑眯眯的看了项小洪一眼,说道:“小子,我说的又不是你,你没必要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吧?
呵呵,别急嘛!听我老人家慢慢给你说。”
摆了摆手,牛不耕乐滋滋的重新躺了回去,拿起小泥壶灌了几口,还翘起了二郎腿,得意的说道:“你小子那点道行,想要跟我老人家斗,还差得远呢。
我老人家承认,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老人家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要论到斗心眼,你还差得远呢。
小子,别不承认,尽管我老人家刚回来,可我老人家的眼不瞎,村里村外究竟有什么样不同凡响的存在,我老人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西山现在是你承包了对吧?还包括西山水库。
好家伙,空中有地阶修为的鵟,山脚下藏着一条修为更高的巨蟒,连看山的那三个认都是黄阶顶峰的存在。
这样的真容,你说,我老人家会不怀疑吗?
小子,不要以为自己藏得有多深,即便我老人家看不透你的真实修为,但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想要分析点东西出来,还是没什么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