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项先生在村里实行的土地流转,这是一个利国利民的举措,我们自然也有所了解。
正是听说了项先生要在流转过来的土地上,大批量的种植人参,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今天冒昧的来找项先生了。”
徐文兵有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是这一万株的数量,也是他们咬牙才决定下来的,毕竟先前没有跟项小洪打过交道,谁知道他会不会在价格上做出让步呢?
好家伙,这要是一分钱不让,按照沈正威从他这里拿人参的价格,每株一万块,这一万株就要整整一个亿啊。
说实话,对于徐文兵所在的部门来说,拿出这一个亿来,那也是需要多方协调配合才能做得到的。
虽然认真说起来,徐文兵所在的特殊部门,因为其特殊性,每年的经费还是比较充裕的,可那些成员绝大多数都是武者,需要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有人参这一种,那是涉及到方方面面,要是每一项都花费这么多钱,这个投入可就太恐怖了。
“妥了。”
项小洪突然拍了一下手,说道:“徐主任,我看这个数量也是你们使劲压缩下来的结果吧?
这样,每年我给你们提供五万株品质不低于三十年老山参效果的人参。
至于这个价格,考虑到人参的培养周期差不多需要两年的时间,就收你们二百块钱一株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能提供种苗,由我来代为培养,这个价格还可以打个对折。”
认真说起来,项小洪这真是从脚脖子开始打折了,相比于他提供给萧家跟沈家的价格,这绝对是一个地板价。
无他,项小洪也知道,徐文兵他们部门既然这么特殊,肯定有他们的使命,所谓的和平年代,哪儿有那么多的岁月静好,其实都是这些在背后默默奉献的人,在保卫着我们眼前的平和。
项小洪不敢说自己有多伟大,但力所能及的提供一点帮助,他还是乐意去做的。
而且,别看这个价格已经够低的了,实际上项小洪并不是没有利润。
按照每个大棚种植三千株的数量来算,一个棚他依旧可以收获六十万的巨款。
这笔钱刨去给村民们两年的管理费二十万,再去掉幼苗跟徒弟流转的钱,他依然有三十多万的利润。
最重要的是,即便一年给徐文兵提供五万株人参,那也不过是不到二十个大棚的产量,他还有近百个棚的产出,可以去换取大量的金钱的。
跟大头相比,提供给徐文兵的这些,其实已经不值一提了。
项小洪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几乎是报出了一个白菜价,徐文兵怎么会不明白他的真实想法,虽然他巴不得马上答应下来,毕竟这样的好事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可是,徐文兵还是理智的说道:“项先生,这恐怕不合适吧?
我能理解你为国为民的情怀,但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让我们占你这么大的便宜,这不成了强取豪夺了吗?
我看这样吧,就按照你说的十倍,这个价格还是我们可以承受的。”
“那怎么行?”
项小洪说道:“徐主任,咱们也不说那些大道理了,你就当我为咱们国家的国防建设,做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就按照我说的价格来吧。
咱们都是痛快人,就别在这里墨迹了,一口价,就这么定下来了。
提前声明,你要是多给,我宁可不做你的这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