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案前,惠安郡主府的建造图纸还是原来得样子,他誊画得那份也没有变化,冷静下来的许昌不由得怀疑自己猜想到底是否正确。
可能自己太长时间没有受到惊吓了,才会冒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小学徒抱着一堆新图纸进来,看见他沉默着的模样,和平时或沉稳、或发怒时候完全不同。
“师傅,这是上京新送来的图纸,说是惠安郡主有新吩咐......”
他心里对这多事的女人十分不耐烦,手上劲用的也大,许昌抬起头,那些图纸都被压出了折痕。
“你个小王八蛋给我轻点!”
小学徒憋憋嘴,不在意的放下。
他本家姓赵,算是青州城里第一大家族,又因为识文断字上颇有造诣,从小被送去跟族中公子一同读书,时间久了,竟变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许昌眼里看的明白,也提点过几句,可惜没什么成效。
后来想想自己也不过就凭着一技之长混口饭吃,何必闹得两边不快活,到现在也就懒得多说什么了,这人只要不惹什么大麻烦,就随他去罢。
接过那一堆图纸,不管小学徒人之后干嘛,许昌开始更仔细的对比修改,也越发觉得刚才那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惠安郡主派来监工的。
可这头容华哪有时间去监什么工,隐去身形的她好不容易找块没人的地方,正在翻玉牌里能用的上的法术。
现在虽然灵力并不是很强,但也好歹也是个土地,一些小法术只要弄懂了,用起来还是挺得心应手的。
翻了有一会,终于找到个差不多的,数了数身上的银子,她转身出了这片屋子。
————
巷子深处,容华一身不好惹的装扮,对着找来的几人打听消息。
“姑娘您放心,我们越帮做事向来童叟无欺,只要你付的起足够的银子,什么事都好商量。”
“光凭一张嘴你让我怎么信?要是真有诚意,就先随便说说这青州城里的事,说的准了,咱们这买卖才能继续往下做。”
容华吊着眼睛,手里捏块银元宝,带三分笑看为首的瘦脸男人。
男人做的买卖多了,什么样的要求没听说,这回遇上的女人瞧着就不像无端闹事的人,要求也合理,当下不来虚的,就把城里的消息拣几件不重要但也算秘闻的讲了出来。
“......所以赵家如今正当盛的两位公子到今天都不对付,可全托了那小姑娘。”
容华不由的扬扬眉毛,没想到古代还有这么刺激的事发生,跟前这人以后要是不做这些生意了,把生平听到的东西换个名字,肯定是个极好的说书先生。
“行,这银子你拿着,我想打听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查查这城里有哪些人精通建造,还有他们的生平来历,品性脾气都分别怎样?”
瘦脸男人谄笑着接过银子,在心底掂量掂量,虽然不知道问这些有什么用,不过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精通建造的人好说,生平品性之类还需回本堂找一找,男人问了容华,就准备带她回去,把这笔买卖做到极致。
游川跟着师门的人来青州办事,转过街角的时候感觉像是见到了熟悉的人,再一看,又像没有,摇摇头,看来是他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