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觉得自己今天撞邪了,自从打开惠安郡主府的建造图纸,就总感觉有东西在背后盯着。
若是搁别人,估计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他自幼五识异于常人,那时没少被奇奇怪怪的东西吓着,幸而后来得到串佛珠,情况才逐渐好些。
悄悄捏着手腕上的佛珠转几圈,许昌和往常一般拿着纸笔继续誊算。
对待那些东西他有经验,只要当做什么也没发现,对方自然也不会太过凑近。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
没一会他就感觉那东西靠的越来越近,甚至气息就在身旁。
手里的佛珠发出“啪”的一声响,许昌两撇胡子抖了抖,纵然心中焦虑,面上也不显分毫,始终认真的盯着那张图纸,直到察觉那东西并没有因为佛珠而离开,他心才猛地一沉。
怎么办?
他今年三十有余,因为佛珠才逐渐过上了寻常人一般的生活,有妻有子还在青州府城谋了份不错的差事,如果命丧于此,终归万分不甘。
算计着身旁这东西的来历和种种情况,许昌起身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喝了两杯茶水又在书架前顿足,最后微微松口气。
那东西,好像只对公桌上的图纸感兴趣,趴那么近也是在看那份图纸。
难道是冲着惠安郡主而来?
他虽不理政事,对上京如今的形势也有几分了解。
说来这个惠安郡主确实有几分邪性,今上从不是沉迷求仙问道之人,却在她入京后修了座云仙台,养了一堆和尚道士整天求神问佛。
这也罢了,可前些日子竟然直接下旨要给惠安郡主封赏,将青云柳徽四大州城划为其封地。
现在上京还因为这事闹得不可开交,有传闻说惠安郡主要被几个皇子联合左右丞下放出京,很有可能落脚在青州,难不成这是真的?
所以那东西是来监工的?
许昌的眉头紧皱,觉得自己猜的颇有道理。
如此看来,这差事可就不好做了。
全然不知自己被误会来历的容华还在观察桌上的那份图纸。
光看画样就知道不是一般规模的宅院,旁边还有用古文标注的各种数据,她看来看去,发现除了能看出来这图是个院子,其他什么都云里雾里整不明白......
果然,她的理科天赋,哪怕跨越一个时空、提升一个种族也没有半点进步。
……
放弃桌上的图纸,容华改为观察屋里的那个中年人。
看着三十岁上下,穿的是青色暗纹棉布长袍,方方正正一张脸,眉毛皱着在思考问题,莫名有种遇见前世理科男的感觉。
微微眯起眼睛,她决定得想个办法。
很快,许昌就发现屋里那个东西得气息消失了,估摸着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