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关听罢挥拳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待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任剑主。”他拿出传讯玉符告知任神风打草惊蛇的计谋成功了。
当日吴关与李含哀由秦淮安的可疑之处推断,若是任悲堂前辈被困,很有可能被他困在了荒狱。但荒狱戒备森严,诸多禁制,里面又有机关暗道,任神风几次搜查都找不到。若是这次再强闯搜索,秦淮安提前将人移走,很有可能依旧一无所获,反而落人话柄。甚至秦淮安投鼠忌器之下,将任老爷子灭口也不无可能。
正当无计可施时,吴关想到打草惊蛇之计。他让任神风做出鲁莽狂妄的姿态,强闯云梦泽,告诉秦淮安自己怀疑爷爷被困在荒狱,他已寻到非常手段可以找到爷爷真身。以秦淮安谨慎小心的性格,情急之下就会找机会把任悲堂先转移,等任神风搜查完毕之后再送回来。
他与任神风在书房演的那出戏就是给秦淮安机会,让他能够有充分的时间转移任悲堂。李含哀早潜伏在荒岛外围查看动静,果然半夜就看到有人偷偷转移罪犯。但李含哀无法判断被转移的人到底是谁,一旁守卫又给他很大压迫,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藏在船下悄悄跟随。今晚,小船又从云梦泽的角落划出,返回荒岛,他急忙让一李家心腹暗中盯着,自己来到吴关房间传递消息。
吴关将情况告诉任神风后,任神风问:“可知道那名罪犯长什么模样,有没有明显特征?”
李含哀仔细想了想说道:“当时他只远远看了一眼,就潜伏在船底,并没有看清罪犯的模样,但是听得出那名罪犯声音苍老,其他并没什么特别。那名罪犯似乎烟瘾很大,一直哀求守卫给他烟叶抽,守卫似乎也知道,用烟叶引诱他听话,让他不要再吵。”
“一定是他,我爷爷平生最爱抽烟叶,它与秦淮安能够成为好友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贪恋云梦泽盛产的云梦烟叶。”任神风马上回道。
吴关问道:“现在确定人就在荒狱,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任神风过了许久回道:“一个字,杀!经过今天的事,秦淮安必定有了怀疑,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转移囚禁地点,要么杀人灭口永除后患。我已经没有时间调集锦州东海的家族高手,明天就要强攻云梦泽。等我拖住秦淮安和秦茂两大金丹高手,两位剑主可趁乱进入荒岛寻找我祖父。那边的防御法阵今天已被我趁机攻破,要潜进去应当不难。”
吴关与李含哀对视一眼,答应下来,任神风回道:“任家多谢两位剑主出手相助,若是祖父得以平安归来,任家必有重谢。”
传讯玉符不在动作,显然任神风去为明天的强攻做准备了。吴关对李含哀说道:“我们也早做准备吧,明天一早你依旧在渡口等着,借着与秦娟出游的机会,只等任剑主杀到我们就冲进荒狱之中。”
李含哀应了一声,飞身出屋,借着夜色再次潜踪蹑迹而去。
第二天一如往常,吴关带着秦娟坐上小舟游云梦泽,此时的吴关再终于不用再强颜欢笑,到了湖中心,他冷冷的甩开秦娟的手坐到李哀旁。
秦娟莫名其妙,不懂吴关为什么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任她百般讨好,吴关也无动于衷。她装作委屈的模样,原以为吴关会心软哄她,吴关依旧不理睬,倒是李哀看着她的模样,在一旁冷笑。
秦娟生气的骂道:“你个狗奴才,在笑什么?再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李哀笑得更加大声了:“好啊,你来挖啊!”
秦娟看着平时卑躬屈膝的奴才今天这样大胆,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关哥哥也跟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心里害怕起来。她双腿一软倒在小舟之中,双手奋力爬到小舟另一头,蜷缩身体,惊恐的看着两人。
两人似是在等着什么,突然吴关猛的抬头,平静说道:“来了!”而后李哀似是也感觉到什么,突然站起身应道:“来得好,我们走吧!”
吴关点点头,李哀划桨,小舟朝荒岛方向行去。秦娟毫无所觉忍不住问道:“什么来了?”
随即“砰”的一声,一股巨大震动传来,整个云梦泽似乎都被震得翻滚起来。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如同九天雷震,秦庄主的声音此时传出:“任神风好胆,竟敢破我云梦大阵,你屡次三番欺我,今日我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