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沈绾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演变成了王爷足足的放了九大盆鲜血,场面相当血腥。
出去打听回来的青河将这一段描述说的绘声绘色,手舞足蹈,仿佛是当场所见。
沈绾和顾承恪这个当事人当场就差点傻眼了。
这说的是他们自己吗?还是说这口口相传之中的主人公另有其人?
沈绾嘴角一抽:“等等,青河,你确定自己没有夸大其词?”
青河:“当然。”
当然,沈绾不相信。
她的目光往暗处看,那里隐藏着侍卫青槐。
青槐没办法,出声道:“确实。”
沈绾这下子信了。
青河简直就是伤心欲绝:“难道我就那么不靠谱吗?”
“倒也不是。”沈绾安慰他,“你是一直都不靠谱。”
青河吐血。
扎心了。
而另外一边的顾承景却因为这流言而心情大好,立刻赏赐了自己周围的下人,甚至还特地给无崖子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无崖子收到那个红包之后笑得牙不见眼,不过由于太放肆,被人发现,且举报了。
德喜公公将这一切收入眼下之后,想了想,还是选择告诉除了皇帝。
皇帝眸色深沉:“你的意思是道长竟然和三王爷有所勾结?”
德喜公公最近是越发的猜不出皇帝的喜怒了,所以一时之间也并不敢挑衅他的权威,只是垂下头:“这……奴才实在是不敢多猜测,只是也不敢有所隐瞒。”
事实上也仅此而已。
至于皇帝心中会怎么想,那可就不关她的事情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奴才,可左右不了别人的思想。
皇帝那张脸上好似风雨欲来,可是却又没有发怒。
那怒气酝酿得过于久了一些,德喜公公心中是越发的慎重起来。
现在的皇上的心思是越来越不好猜测了。
最后皇帝才沉沉的说:“既然这样,那你就把王爷给叫过来吧。”
他这个儿子啊,有野心就是有野心,可惜还是差了点。
“奴才遵旨。”
德喜公公立刻就去跑了这一趟。
他其实自己心里面倒是很乐意的,不过顾承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下却慎重了起来。
他朝着德喜公公的手里面塞了一袋金叶子,小心翼翼的打听:“公公,不知道父皇如今这是什么意思?是惩罚?”
德喜公公伸手掂量了一下那钱袋子,倒是也没有推脱,反而是收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小声的道:“奴才实在也拿不准皇上的心思,只是王爷在皇上的面前谨言慎行,您兄友弟恭就行了。”
德喜公公就只提醒了这么两句,随后眼见着对方进了屋子。
没过一会儿,太监冷哼了一声,显然是非常瞧不起,里面那背影,嘴角轻轻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