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撇了他一眼:“差点儿被什么?”
“听说侧妃娘娘差点把王妃给欺负了,索性王爷去的及时。”
“这是那混小子告诉你的?”皇帝脸上看不出喜怒,继续和皇后手谈。
黑子白子,如胶似漆,倒是看不出一点厮杀的硝烟味,反而是缠缠绵绵,有一股情谊。
高明看了一下那棋盘默默的打了个饱嗝。
为何他看人下盘棋都能感觉到撑的慌?
回过神来的高明盲道:“奴才平日里面也能和王府的下人们说上两句话,这一来二去的就问清楚了。”
“你能和他府上的人说上两句话?”皇帝听闻就笑了,“若非是那人小子故意透露给你的,你能知道?”
高明阳装听不懂,跟着一起嘿嘿笑。
在皇帝的身边要的不是什么众人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而是要的该糊涂的时候就糊涂,不该聪明的时候就不要聪明。
皇帝沉吟道:“行了,既然他的王妃失忆了,那朕也就不抓着他的这根小辫子责怪他了,不过到底是王妃回来这么这样一件事情,皇后你看……”
“臣妾觉得还是应该好好的举办一个宴会。”皇后落下白子,无奈的看到那棋盘上。
皇帝下棋,从来不会让她。
皇后想了想,落下一子:“九月初三是个不错的日子,正好距离现在也还有几日,准备一个宫宴是绰绰有余的,正好中秋节未曾大办,倒不如这两个月会合在一起。”
皇帝:“皇后办事正是放心的,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来处理了。”
“是。”
宴会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其中的牡丹贴,又通过高明的手传到了顾承恪的手中。
高明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却留下了一室的寂静。
顾承恪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着躲也躲不过去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父皇这几个月越来越偏执了,他总觉得这宴会上面会发生一些什么。
将那一张帖子给合上,顾承恪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道:“你继续说。”
青河尴尬道:“是以……我们当时便并未曾将那些人就地解决,而是报官,就将他们给抓走了,我问过那知府了,那些人都是赞成了逃犯,就算关,也关不了多久,会直接秋后问斩。”
顾承恪摆摆手:“既然这样,那你就就盯着点就是了。”
“是。”青河犹犹豫豫,“还有一件事情……”
外面却传来一阵冲突的脚步声。
青河立刻闭嘴。
两个人立刻朝着门口看去。
没过一会儿大门就被人给推开了,管家一脸惊慌失措的扑了进来:“王爷,刘将军现在已经到了府中,正在大厅之中等着您了。”
顾承恪嘴角一抽:“管家,你的演技拙劣,害怕这种情绪,就不必演出来了。”
管家嘿嘿一笑:“那将军,已经喝了三盏茶了,估计坐不住了。”
青河差点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管家真损。
顾承恪道:“他来了,那就把那个女人也得一同带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