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不亮的红叶就醒了。
她照常的煮好了饭菜,等到天色大亮,公鸡都不再打鸣的时候,她才走到沈绾的房门口,敲了敲房门。
“夫人,无论如何您先用了早膳再说吧。”
屋子里面没有人回应她。
红叶只当她在生气,又嘴笨的劝了几句,可仍然没有声音。
魏梦揉着自己的眼皮子出来,打了个哈欠:“姐姐,不是方才出去了吗?”
他早起如厕的时候看见过沈绾,对方说要回去一趟。
红叶心下一个激灵,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夺门而入。
屋内空荡荡的一片,别说是人了,就是个人影也没有。
“哗啦”一下,红叶的手中的水盆砸在地上。
她眼尖的看见桌边留下一封书信,连忙扑过去,拿着那书信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魏梦隐约从她的这一番举动之中察觉到了一股不妙,也跟着凑过去,余光才扫了几个字“我走了”“真相”“不怪你们”,红叶就将那书信收了回来,径直跑了出去。
魏梦傻眼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红叶姐姐,你等等我……”
他跟在红叶的屁股后面跑。
红叶气喘吁吁的跑回去,一把推门而入。
“主子,夫人走了。”
一夜未曾合眼,坐在窗边的羽夜骤然起身,脸色黑沉如水。
“找。”
魏梦终于从眼前的这些人的行动之中明白过来——沈绾不见了。
他也慌了。
“姐姐怎么会不见?”
“你们是不是惹姐姐生气了?万一姐姐想不开该如何是好?”
“这世道这么危险,姐姐又是一介弱女子,万一被人给掳走了怎么办。”
感觉被内涵到的宋青一行人又无语又烦躁,显然也被他这话给影响了。
沈绾的那张脸确实足够精致,也足够惹人动心。
万一真的有人对她的那张脸而起了歹念,可就糟了。
也不知道该说魏梦乌鸦嘴还是预言家,被他担心的事情,确实发生了。
沈绾决定离开,所以带了一些衣服和银票出了临沂。
她也没有傻到一个人徒步而行,而是雇了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
可是打死她也没有想到的是,这车夫他喵的是个贼匪,等行到山路的时候,对方就将马车给停了下来,紧接着那四周的灌木丛里面就跳出了几个人,手里面拿着刀,将马车给团团围起来。
车夫哑声道:“我说小娘子,你快下马车吧。”
沈绾正靠着车厢打瞌睡,迷蒙之间抬起了头:“到地方了?”
那车夫勾起一个笑容:“确实是到地方了,小娘子快下来看看吧。”
沈绾昨天晚上一夜没睡,这个时候正糊涂着,脑袋发蒙,没有发现不对劲,乖乖巧巧的下了马车。
然而她才看见一群人正围着自己。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