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娘心里面发慌。
原来昨天晚上的根本就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的,刘燕生真的回来找她们了。
“贺冬娘,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你在想什么?”那边的贺晚娘将铁栅栏给拍得砰砰作响,咬牙切齿。
这个样子的贺冬娘,让她心里面慎得慌。
贺冬娘像是被唤醒的神志忽然扑到铁栅栏的旁边大喊道:“我要换牢房,你们快给我换一间牢房。”
走过来的狱卒极为的不耐烦:“大早上的在这里瞎吵吵什么呢?再吵吵就把你舌头给拔出来,信不信。”
狱卒的话让贺冬娘瑟缩了一下,但是想到昨天晚上刘燕生说的那一番话,她心中便只剩下如江水一样滔滔不绝的惶恐。
将这些对狱卒的害怕给全部驱除,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一定要和贺晚娘住在一起,督促她日日向刘燕生磕头。
贺冬娘将身上的金镯子给扒拉下来,塞给了狱卒:
“小哥儿,我和我姐姐感情极好,我也要不然你将我和我姐姐给换到同一间牢房里面去吧,否则我这大晚上的都睡不安声。”
那狱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的金镯子。
这么一个足金的镯子,是他几个月的月钱。
狱卒:“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给你们换一间牢房也无所谓。”
狱卒撇撇嘴,将牢房给打开,让她和贺晚娘住在了同一间牢房之中。
贺晚娘眼睁睁的看着她就用一个足金的镯子换了这么一个机会,心里面简直是痛得在滴血。
等不到贺冬娘进来,贺晚娘便进来狠狠地用手戳着她的肩膀,“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竟然用一个金镯子去换咱们俩住一间牢房的机会,住一间牢房用一个恭桶臭死对方吗?”
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脑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然而下一刻,贺冬娘就一脚踹在她的膝盖,弯揪着她的脑袋,揪着她的头发跪了下去:“你给我跪下吧你,现在,从每一天开始,你都必须给刘燕生磕一百个头,否则的话我就弄死你。”
贺晚娘先是一痛,惊呆了。
贺冬娘居然敢打她?造反了?
反应过来的她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两个女人在牢房里面掐起架来,不过贺晚娘比较清瘦,压根就不是傍大腰圆的贺冬娘的对手。
贺冬娘压着她在地上磕了两三个响头之后,又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现在我可顾不得你是我的妹妹了,你要么就直接给刘燕生磕头认罪,要么我就把你打死,让你下去给刘燕生赔罪。”
“你简直是疯了。”贺晚娘尖叫出来。
“我没有疯,我只是不想刘燕生再来找我的麻烦而已,你要是不给他磕头认罪,他可不仅仅只是会来找我的麻烦,他还会来找你的麻烦。”贺冬娘眼睛通红,像是一只被困在牢房里面的困兽。
她已经找不到其他的法子了。
刘燕生是鬼,能够随意的进出牢房,也就代表着对方随时能杀了她们。
贺晚娘被她的这一番说词给吓了一跳,恍惚回忆起自己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一张鬼脸。
她不得不承认,她昨天晚上确实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切切的见到了。
贺冬娘那这一番话及时敲醒了贺晚娘的神思,她最终还是跪了下去。
而另外一边,得知这件事的沈绾简直是乐不可支。
“让她们作恶,活该。”
红叶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您让我给他们用的药已经用了,只是那药效……到底是什么?”
她的手上拿着一张人皮面具,细细打量,正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刘燕生”的脸。
没错,昨天就是她去了牢狱,吓唬的那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魂。
沈绾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确定的道:“应该是幻觉吧。”
屋子里的人又忍不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