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没病了。”那妇人伸着拳头敲着自己的腰背,“这腰肌劳损啊很多年了,我去打听才知道老张那腰就是沈小娘子给治好的,我等会儿也得让她给我瞧瞧。”
贺晚娘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又往里张望,果然看见了一个戴着斗笠面纱,但身形却有些熟悉的年轻女子。
又是她!
贺晚娘紧咬着牙冠,恨不得将沈绾挫骨扬灰。
这小丫头简直就是处处和她作对。
贺晚娘握紧了手里面的竹竿,目光闪烁着想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离去。
她又有了一个法子。
沈绾在原地坐诊,察觉背后微微发凉,有些奇怪的抬起了头。
怎么回事?
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算计她似的。
“沈小娘子,今天的药材送到了,您看一看。”
有人将一大背篓药材给放在了屋子里面。
红叶连忙上去清点。
这会儿医馆也还算是清闲,沈绾便起身,亲自给对方结了账。
她看到老人黑丝中掺着白发,忍不住提议的:“魏叔,听说你以前也是大夫,要不然你来帮我坐个诊吧。”
这坐诊赚的钱可比卖药材多了,毕竟老人年事已高,要花很久的时间才能找到这么一堆药材。
而且进山不易不说,还容易有危险。
魏老先生听完之后连连摆手:“我不行的,我不行的,我要是真来你这儿给你作证,,那你这医馆可就白开了,到时候没人敢来的。”
他脸上充斥着苦涩之意。
“能够像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老人真心实意的道谢。
自打他把自己的孙子给药傻了,很多人不仅不敢在这他这里看病,甚至连他卖的药材都不敢买。
所以之前的时候他才会背着一个大背篓,四处的走街串巷,想着零零散散的能够卖出去一些也算是好的。
沈绾叹着气,心中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忍不住道:“要不然您把您的孙子带过来,让我给……”
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外面忽然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你们的大夫呢,让她给我出来。”
沈绾扭头看过去,便见着七八个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
沈绾忍不住诧异的看过去:“不知道您这是?”
来者不善?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壮汉气势汹汹的一个跨步到了沈绾的面前:“就是你,上一次,就是你给我媳妇儿看的病,结果我媳妇儿吃了那药之后上吐下泻不止,现在人已经昏了过去,我们才去找大夫看过了,说是里面掺杂着毒药,你这个黑心肝儿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原本正在抓药的红叶,以及坐在那儿的鹤鸣都起身走到了沈绾的身边。
找事?
那壮汉伸手就想抓着沈绾的衣领,可是却被鹤鸣给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如果还想要这只手的话,就最好好好说话,否则我也不介意替你折了。”鹤鸣威胁道,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却没到眼底,无端让人心中发寒。
后面虽然矮,可力气却不小,壮汉哀嚎一声,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那壮汉被吓了一跳,厉声道:“放,放开我!”
沈绾冲着鹤鸣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