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怪力乱神,他分明就是发了痫症,你们要是不懂,那就不要在这里乱说,惹得人心惶惶。”
沈绾的语气严肃不悦的看着这些人。
临沂是一个如此大的城池,按照道理来说,生活在里面的人应该也是有几分见识的。
什么都往鬼的脑袋上扣帽子,沈绾觉得鬼恐怕心中都很冤。
“三郎,三郎你醒了?”女人惊呼起来,热泪盈眶。
而被她抱着的那个男人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十娘,我对不起你,嫁给我真是委屈你了。”男人心痛的道歉。
女人缓缓摇头:“这一次多亏有贵人相助。”
她立刻转过身,冲着沈绾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姑娘出手帮忙,十娘在这里感激不尽。”
沈绾轻轻的一抬手:“我只是路见不平而已。”
周围刚才被沈绾训斥的那些人脸色涨红,有人更是愤愤不平的嚷嚷:“我们哪里懂得这么多,再说了,他刚才那样子分明就是被鬼上身了。”
“无知者无畏。”沈绾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那男人却因为被落了面子,越发的恼羞成怒起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看你就是死不承认而已,你看看你大白天还戴着帷帽,肯定都是见不得人,指不定这帷帽底下藏着的脸见不得人是什么妖怪呢?”
“我看你们就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他一声高过一声。
站在旁边的羽夜眼中寒芒一闪,手指之间一块铜板直接弹打在了那男人的膝盖弯之处。
“啊!”
男人惨叫了一声,一下子扑倒在地上,给沈绾来了一个五体投地的跪拜礼。
沈绾往后面退了两步,嘲笑道:“你这样心思肮脏的人的跪拜礼我可承受不起,非要死,咬着说人家是妖怪,我看你才是妖怪吧。”
男人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左右一看大叫的:“刚刚是谁在打我?”
又是一枚铜板,打在她的膝盖弯。
“啊!”
同时也又是一声惨叫。
沈绾的唇角轻轻的勾起:“我看你生了一双吊梢三角眼,看人的眼神非常凶狠,你不是大奸之人,就是大恶之徒,,估计是得罪的仇家太多了,人家来找你报仇呢。”
那人听闻她的这话,忽而有些心虚,左右一看,想找出对自己动手的人。
忽然又是几枚铜板打在他的身上,打得他连连嗷嗷直叫。
男人被打的浑身是包,害怕极了,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喊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平日里就只是做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伤天害理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回去就把王家的鸡给还了,我再也不去随便骂别人了……”
他零零总总的将自己的数十条罪证都数了出来,周围的人越听越生气,目光不善的看着他。
等到那男人回过神来,发现没有铜板打在自己身上了,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活过来了。
然而他又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后背隐隐约约的发凉。
好像有人正在目光不善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