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去死,你这个臭男人。”诸葛砂喷道。
臭男人,一失踪就是一个多月,现在她是恨不得劈了他的。
这个臭男人还权当一点事没发现,还敢来问她想没想他!
“女人,你就不能说点好听话吗!”男人怒道。
诸葛砂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间。
看到她起来,青草赶紧倒了杯水过来喂她喝下,看到她这疲累的模样,就忍不住说道:“郡主,来日方长呢,你就算特别想念郡马爷,那也不能跟郡马爷怎么这么胡来,也不知道要节制点。”
听着她噼里啪啦的担心着,诸葛砂只觉一头黑线,沙哑着音色道:“你觉得你家郡主就那么饥渴?”
“难道不是吗?”青草眨了眨眼:“郡主你就别狡辩了,往日你是怎么想郡马爷的,奴婢是你贴身丫鬟奴婢最清楚,你那阵子连饭都不想吃了,还说不想郡马爷?”
“……真不是我。”诸葛砂无力道。
青草道:“郡马爷也真是,这又不是以后都没机会了,要是想念郡主你,大可以常来呀,干嘛这样把小姐你折腾成这样,世子妃说得果然没错,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女人的艰辛,好在有世子妃的药,要不然郡马爷把郡主你折腾成这样,都得好些天才能恢复。”
这说的倒也是,她那臭男人胃口太大了,这往后下去需要用到的药肯定不少,但是现在她的药不多了啊。
“楚婶婶昨天来的时候,说惜浅什么回来的?”诸葛砂问道。
“楚王妃说已经回来了,大概是在路上,不过世子妃身子现在越来越重了,走得慢,大概还得些日子。”青草点头道。
此时楚天皓与云惜浅的确在回京的路上,但是却前所未有遇到一场刺杀。
“留活口!”
楚天皓挽着脸色微微发白的云惜浅,眉眼冷厉地望着正在厮杀的双方,沉声道。
场上双方看似厮杀得惨烈,但实际上阵势却是一边倒,不多时,己方黑衣人就已经把敌方黑衣人宰杀大部分,俘虏几个正打算卸掉下巴以防他们咬舌自尽。
却不料这些全是死士,口中早已含毒一应不测,所以来不及卸掉他们下巴,他们一干人等就全部毒发身亡。
“请主子降罪,属下没能留下活口。”黑衣人首领单膝跪下道。
“算了,把尸体处理干净。”楚天皓摆手道,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事。
说着,就扶身子略带几分僵硬的云惜浅上马车。
“媳妇儿,吓到了?”楚天皓把她揽怀里,揉了揉她胳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