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海中的战斗虽然看起来漫长,但在时感其实被缩短了,在外界的苟介寿看来只过了不到一分钟。
沈澜一边分出注意力维持意识海中光球,一边伸出双手将苟介寿亲热地扶起来:
“哎呀,这不是苟兄吗?怎么跪在地上了?快起来快起来。”
有之前铁头娃一心两用的经验,他感觉自己精神消耗得比想象中少,时间可能可以拉到一个半月。
苟介寿被从地上拉起来,却是一脸惊慌,他喃喃的开口道:“沈兄,你之前说看到我……”
“啪!”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澜一掌重重的拍在肩上打断:
“看到什么?我只看到苟公子神技练的十分不错,就算因为境界原因败给了我,也是虽败犹荣嘛。”
听着沈澜的话,苟介寿惊慌的脸色还未褪去就转为惊喜,仿佛突然从地狱跳到了天堂之上,整个人都实实在在地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从惊喜的劲头中缓过来,沈澜已经亲热地搂着他的肩膀走向台下的会员们:
“同学们,刚刚都是一场误会,苟介寿同学之前看花了眼,以为我是在欺负郝剑龙同学。经过一番探讨,现在误会解开了。”
“神技课就是要求同存异嘛,有什么问题通过沟通交流解决就好。”
苟介寿感觉着肩膀上的手越握越紧,只能练练点头。
台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看着这场迅速开始却又结束极快的战斗,有点摸不清头脑。
但既然双方当事人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们又等着继续听突破经验,也就没人再说话。
至于那个一脸涨红的郝剑龙是不是真受了委屈,反正事不关己,又何必深究。
看着同学们恢复平静,沈澜亲热地勾着苟介寿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但下不为例,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
苟介寿本来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听到这句话立时打了一个激灵,但他瞟了一眼仍旧笑盈盈的沈澜,一句声都不敢做,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沈澜满意地再次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下去了,自己则在台上回忆之前教到哪一步了。
原本的教导工具人郝剑龙被沈澜甩开后手脚无力动弹不得,此刻才恢复过来。他坐在石台上,从头到尾的近距离围观了自家小弟苟介寿与沈澜的战斗,突然有些怀疑人生。
那个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班,已经变得这么强了吗?
昨天的战斗已经很让人没面子了,居然还是手下留情的结果。要是爆发出真实实力,郝剑龙暗怵自己怕不是连一招都撑不住。
看着台下接受着魔偶治疗受伤手掌的苟介寿,郝剑龙突然痛恨起自己的弱小。
若是自己也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沈澜绝对不可能将自己一招擒拿,也就不会在众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了。
他暗自咬牙,一时竟是忘了先逃离石台。
沈澜看着郝剑龙愤怒咬牙的模样,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前者身边,低声蛊惑道:
“你渴望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