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卸,还是我帮你”
平静是假象,他其实已经气疯了。
他刚见她变出这张脸时,心绪激荡,分不清是梦还是真上次他中了她的招,这次绝对不会了。
他要亲手把它撕开
“”
郁朵儿抖得像淋了雨的鹌鹑。
如同回到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她生前,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唯独临死很不体面她是被大婆一脚一脚给踢死的。
年轻美貌是她的优势,她用它们交换财富与宠爱。那个包养她的男人,风度翩翩,温柔体贴,在家却受尽白眼。
他总说家里的母老虎有多恶心,他向她灌输着一个认知:
只要你能给我生下一个儿子,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信了。
她躺在病床上,等待护士抱孩子过来给她看。
护士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等到几个保镖和那个母老虎,她的男人缩在最后。
“贱人,你也只配生个怪胎。”母老虎剜了她一记冷刀子。
对方其实不老也不丑,气场全开的时候,连那男人也要唯唯诺诺地靠边站。
地上丢着她的孩子。
以前听说小孩子刚生下来就像个“紫薯”,她的却不是。白白胖胖的一段,让她想起汤锅里的莲藕
呵
是藕啊。
“手呢,脚呢你们,好残忍,为什么把他手脚砍掉不,不,为什么把别人的小孩抱给我
贱人你骂谁贱人,你自己生不出来凭什么抢我孩子这不是我的,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上位者的威压锁定着她,好不容易傍上的后台毫无动静
陷入绝境,被所有人抛弃,没有谁会拉她一把
诸多灰色碎末在她身边打转,眼睛里红芒闪烁不定,教堂里能移动的东西全部浮起来,加入了保卫她的队伍。
但在强敌面前,这点防御就像纸糊的一样。
郁朵儿在发抖。
泪眼深处回放着最耻辱的记忆:
濒临癫狂的女孩子,已经忘了保持美态,想扑上去跟雍容女子厮打,却被两个壮年男子按住其中一个还是曾经跟她同床共枕的人
她动不了,被强按着,跪在畸形婴儿身边一脚,又一脚。
开始时是逗弄宠物似的,轻轻踢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雍容女子渐渐被激起凶性,越来越用力。
嘭,嘭,嘭
最后一下,飞踢在心口
两个负责按住她的男人都愣住了。
女孩瞪着满是血丝的眼,向后倒去。
“不要杀我,别打我救命啊”郁朵儿拼命抱头躲闪。
南明默默收回手。
不是出于怜悯。
是厌恶。
白芒如霜,没入她眉心,结束了她的“装疯卖傻”。
郁朵儿怔怔地抬起眼,茫然过后,展开一抹媚而苦涩的笑,还有两分傻气:“我、我把脸还给你啊我不想死放过我一次好不好”
南明俯视着她,吐出几个字:
“渎神者,死。”
但在死之前,不该拿的,要还。
五指弹动,白雾氤氲,那张惑人的脸在向上剥离。
仿佛有意识似的,“她”对南明做了个微笑的动作,继而,缓缓消散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