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彼岸大哥,他是?”
“阿知,他是我的主公,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主公!到底怎么回事?!”猴亦知霍然站起,双目炯炯注视着水彼岸。他是知道,对于水瓶星宫来说,一生只奉一主,一旦认下主公,就永不背叛。
“阿知,你别急,先听我说……”
当猴亦知听完水彼岸的解释之后,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眼神复杂的望了望好友,知他心意,也没去劝解,只有曲线救国,对任贱道:“任公子,救命之恩,不言谢。知,必定铭记于心,必有厚报。”说完,郑重行了一礼,接着道,“彼岸大哥性格直爽,不拘小节,若有不当之处,还望你多多包涵。”
“赤子心性,我甚喜欢。再说,都是同龄人,什么主公不主公的,既然有缘走到一起,那就都是自家兄弟,无需见外。”
正当三人其乐融融的交谈之时,金小鹏闪身而至,抹了抹漆黑的脸颊,口吐烟圈,道:
“任兄,你那丹药,可还有么?我愿出高价换取。且,我金小鹏欠你一个人情。”
“有到是有,不过……”
“任兄弟,我帝无涯也想换些。价格随你开……”
“你浑身无损要丹药干嘛?”金小鹏瞪眼。
“咳咳——小鸟,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你看这乌烟瘴气的,把我呛的都受了内伤。还有,别和我这些说没用的,你这点伤,只是看着夸张而已,随便打坐恢复片刻就能恢复,你能要,我就不能?我存着保命不好?这丹药用得好了,不下于一条命!”
帝无涯毫不遮掩的道出了,任贱取出的丹药的价值。反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非常鄙夷,像那小鸟一般,只想着扣手套白狼,许下空口人情,用以换取丹药。真当人家儒凤王的弟子是傻子?这丹药,如此神效,就算是儒凤王留给关门弟子保命,也不会多,还是摆在明处,价高者得吧!反正咱别的没有,除了长得帅之外,就是有钱!
“任剑咱们人族素来大方,你们儒家更是以仁义著称。既然有如此好东西,就该拿出来给大家分享。断然不能太过自私,毕竟我们这些五境圆满,才是这次夺取造化之液的中坚力量。若你能为大家贡献一份丹药,出去之后,我会上禀九洲城,为你请功。到时候,以我拓跋家的面子,自然少不得给你封赏。”
说起为任贱在人族都城,九洲城请功一事,拓跋浚又恢复了开始那副,颐指气使。挥洒方遒,人族四小公子的气概尽显。
他笃定,在九州城的人脉,即便是乌凤国双王加在一起,都不如他武国万一。毕竟,人族最重规矩,此时大陆总体一片和平,除了常驻官员,那些谋臣战将,或解甲归田,或致仕归家。而武国五祖,身为大鸿胪主官,主掌人族外交事宜,为人八面玲珑,自是在九洲城混的风生水起。拓跋家族在九洲城还真的有很强的话语权,只是,若要他真心去为死对头的弟子请功,那就是做梦了。除非任贱能改换门庭,正好他还缺一个扈从……
任贱摸了摸下巴,正在踌躇如何开口,怼死这自以为是的“拖把”,旁边传来一道憨憨的声音:
“俺叫刘六柳,是任哥的队友,俺是村里长大的,见识很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厉害人物,这不,激动的实在忍不住想结识一下,要是能得到赏识,随便上次一些东西,就够我当做传家宝了,要是再能赏个一官半职的,嘿嘿,就能圆了我加官进爵,光宗耀祖的梦想了。请问,这位拖把……公子,你能把帮我也美言几句吗?”
“你?若能帮大家说服你们队长,把丹药贡献出来,给大家分享。让你在我手下,做一个百夫长,还是没问题的。毕竟无大功绩,难以服众。”
“一等古国啊,百夫长,好大的官啊!谢谢拖把公子。”刘六柳圆脸带着憨厚的笑容,抱拳道谢。
“跟着本公子混,少不了你的好处,不过,先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用处吧!”
“额,叫任哥把老师给的丹药,无偿交给拖把公子?”
“自是不会白要,我会给予他一枚丹药,五十枚绿色玉璧的天价,还会为他请功,想来这些足够了吧。”拓跋浚有些不耐烦和眼前这个,看着就一副呆傻的胖子废话。只是,怕任贱不会乖乖就范,献出丹药。
“五十绿色玉璧啊,可以买好多东西啊。任哥,你看?”胖子眉飞色舞双手比划着,满脸期待的望着任贱。
“不好意思啊,小六,我不缺玉璧,也不想当官,这丹药乃师傅所赐,不好转让。”任贱见刘六柳如此,必然知晓他憋着坏,又要作怪。只是有些担心,拖把头恼羞成怒,对他动手。结果,胖子通过精神链接,告诉他,没事,自己有靠山在,不怕拓跋浚这王八羔子。于是也就了的配合,看他如何整治拖把头。
胖子脸现愤恨之色,“任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才二境修为,这等圣药,与其让这等能立即恢复的圣药在你手中蒙尘,不如贡献给拖把公子,让他为我人族争光,到时候,随意赏赐一些汤水,就比你拼死拼活,得来的都多。”
“哼,任剑,你看你队友多明白事理,知道以大局为重。你为何如此自私?利用秘宝禁器侥幸灭了一只雷灵,难道就真以为,以你二境的凡胎,参与最后的圣物角逐?痴人说梦罢了,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到造化之液,反而白白丢了性命。到时候,儒凤王白发人送黑发人,岂不是人间悲剧!”
“对啊,对啊。任哥,你赶紧把你的东西献给拖把公子吧。”胖子顿了一下,一脸迷糊的转头对拓跋浚道,“额,好像不对哦,拖把公子俺有些迷糊了……”
“何事?但说无妨,本公子也算,涉猎古今,帮你解答些问题,自是易事。”眼见胖子如此尽心尽力的配合,拓跋浚脸现笑意,看着胖子臃肿的身材,竟然有几分可爱。
“拖把公子,请问什么叫面皮啊?”胖子满脸呆萌的眨巴着小眼睛,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注视着拓跋浚。
“面皮?你说的可是兵州百姓最爱吃的那种吃食?”拓跋浚略有些不明白,这胖子为何正劝解的起劲,一下子问起了食物。难道是那个儒家小子,是个老饕,丹药不换玉璧,只换美食?不能吧……
“吃食?果然,拖把公子,不知道面皮是何物,毕竟你们武国主持外交,若有面皮,如何成事?”
“大胆!”拓跋浚勃然大怒,这胖子竟然说自己不要脸!
“啧啧,胖爷我别的不小,就胆子大。我说错了?任哥的自己的东西,就要无偿先给你?不献给你,就是不识大体?就是不以大局为重?就是破坏人族与万族的友情?那么胖爷且问你,都快开春了,家里耕地需要骡马,我看着你拉扯的龙马不错,速速取出控兽环给我,不然,民以食为天,耽误了耕种,导致民不聊生,生出民怨,你这不要脸的拖把头,就是我人族最大的罪人。你拓跋家若是把这份心思,用在对外族的邦交之中,到也算个本事!竟然一直双重标准,欺压同族,果然是拖把,只配与垃圾共舞!”
在旁观看的诸人,本来就对拓跋浚以人族大义,欲要独占圣药的想法,愤恨不已。此时见他吃瘪被一个憨憨的二境小胖子如此戏耍,无不哗然大笑。
“贱民狗胆!公然侮辱上国王族,死罪!”拓跋浚此时终于确定自己被耍,恼羞成怒之下,哪里顾得了其他,五境圆满的气势陡起,直接远转绝学“六合掌”,对着刘六柳就是全力一击。
“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胖子也不惊慌,反而好整以暇的调侃一句。随后一下蹦起老高,扯开嗓子大声叫喊,
“大官,有人骂我是狗,有人要杀小六,你还不出来,难道想着独占家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