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
虽然身在火焰熊熊的神木之上,虽然以白翎现在筑基期的修为早已经寒暑不侵,但是白翎还是如同梦呓一般喃喃出声。
“呯”
白翎恶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自己的掌心,内心下定了决心。
这次试炼过后,自己就离开火鸦部,火乌这些日子的挽留已经让白翎的思想懈怠了下来,之前还是白鹤的时候,满心想着是重新变为人身,日夜修行,现在突破了化形期,成功化人了就松了下来。
这样下去,就算是自己已经不可能像普通白鹤一般只活五六十年,但是,这点修为,能够支持自己回家吗?
或者说,能够支撑到自己找到回家之路的那一天吗?
顺手从门口提起那柄看起来已经有了一点剑样的“木剑”,白翎就这样在皎洁的月光下舞起了剑。
没有按照《剑道真解》上的所谓基础十三式去强行练剑。
只是动作轻柔,步伐缓慢地拿着“木剑”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大小不等的圆圈。
却是前世广场上老大爷们最喜欢的“太极剑”。
没有修炼的意思,白翎只是想简简单单地做点什么,不然心中的那丝凄凉悲痛难以抹去。
虚领顶劲、沉肩附肘、含胸拔背、含胸拔背,就在这皎洁如雪的月光之下,身披纯白鹤氅,白翎翩翩起舞。
舒心。
整整一晚,白翎之前仅仅只是强行记下的基础十三式剑法,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信手拈来,随手一指就是刺,旋身抹剑侧身撩。
“哇哇,兄弟你这是在干什么哇?这个样子还挺有意思的哇,怪不得你要找锤子做衣服哇,原来是要化形之后用这种棍子?”
直到火乌的声音传来,再次将白翎从这个玄妙的状态中惊醒。
抛下“木剑”,白翎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已经被打扰过一次了,再被打扰一次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习惯性地白了火乌一眼,开口说道:“你的伤好了?我记得好像你老娘今天还要接着考核你的吧?”
“哇哇,兄弟你不能这样的哇?我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把这件事情忘掉的哇,你就这样非要我想起来哇?”
大早上就被白翎扎心的火乌哀怨地看着他。
“活该,谁让你小子居然想着让我也去挨揍的?”
如果眼神能杀死我的话我早被杀的尸骨无存了,还能轮得到你来杀我?
白翎嗤之以鼻,这只是一个小小地惩罚,让你长点记性,看看以后还敢不敢打扰我的修行了。
没用多长时间,火乌老娘派来的火鸦卫就已经到了小院门口,白翎瞟了火乌一眼,意思很明显:看到没有?我不提醒你自然会有人来提醒。
痛苦的火乌也顾不上跟白翎多说,无精打采地跟着火鸦卫向昨天挨揍的地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