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进去多出气少的熊罴,斑斓猛虎的身形迅速缩小。
转眼间白翎眼熟的虎帅再次出现。
对奄奄一息的熊罴没有再多看一眼,虎帅挥挥手:“把狂熊的熊皮给老子扒了,瞒了老子七八年,几句话就想让老子放过?想啥呢?”
看着已经开始动手的一众妖怪,白翎的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
为什么你们的手法这么熟练啊喂?
还没等白翎反应过来,数十丈的熊皮转眼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原地仅仅只剩下一堆红白相间的模糊血肉。
“今天出来的匆忙,没有待=带赏赐,剩下那些肉你们分了吧,就算虎帅赏你们的了。”
听着虎帅没有一丝感情的命令,白翎突然之间感觉浑身都在发冷,是那种从骨子里面透露出来的冷。
该说什么?
不愧是妖族?
完全不讲一点感情?
明明跟随了不短时间的得力手下,只因为这种错误就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了?
当然,对于熊罴,白翎还是隐约有点愧疚的,毕竟刚才熊罴说出了木犼吃掉的七瓣一叶金线兰是偷的人家的。
所以,白翎为熊罴默哀了整整五秒钟。
没办法,谁让七瓣一叶金线兰白翎仅仅只是闻了一下味道,而且其中还混杂着泥土的“芳香”。
又不是我吃的,要愧疚也应该是木犼去愧疚才对。
但是看了一眼乐呵呵地跟在身后的木犼,白翎觉得,想要让这家伙觉得愧疚?怕是失了智吧?
再说了,那货可是七年前就把虎帅的弟弟给干掉了,七年前啊!
怕是自己那时候还在跑客户吧?
就算是这具身体,那时候怕是还在大泽里面厮混呢,怎么看都跟它扯不上关系嘛。
“回山!”
不得不说,虎帅的嗓门是真的大,让白翎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声雷鸣般的虎啸。
“今天老子心情不好,回去各干各的啊!”
话音刚落,白翎就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倒不是因为飞行的原因,毕竟自己原形可是白鹤,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没少飞,对于这失重的感觉也很熟悉。
惊恐的原因是因为虎帅的架风并没有学过,仅仅只是凭借修为强行架起的妖风。
之前自己飞过,火鸦的云头也坐过,但是对于升空这一操作应该是习以为常的白翎却开始头昏眼花了。
无他,无论是自己飞行还是架风,你什么时候见过架着旋风的?
尤其是按照虎帅的修为,这旋风妥妥的是一道小龙卷呐!
白翎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地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中,一点水也没有添加就直接开始旋转了。
强行忍住了自己已经涌到了喉头的呕吐物,白翎面白如纸。
好在身旁还有木犼陪着自己一起“享受”。
紧紧地攥住了木犼,白翎现在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唯一的一个念头:以后谁再坐虎帅的架风谁就是狗!
“呕”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