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戾管事”的话,白翎才讶异地抬头看向了前面。
就这?
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门口支着一张三条腿的烂木桌,桌后是一满头白发、衣衫褴褛的老头,在晒着太阳打着盹,在白翎看到他的时候,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口水正缓缓地从老头的口中流淌而出。
“龟老头,起来别睡了,来新人了!”
这种情况貌似已经是经常性的了,见到这一幕的“戾管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不轻不重地踹了瘸腿桌子一脚,然后轻声喝了一句。
“啊?谁?什么?哦,戾管事啊,嘿嘿,又有新人了?”
被惊醒的“龟老头”一阵手忙脚乱,就连口水在慌乱中被弄到了衣衫上也没有注意,不过看着那污迹斑斑的衣服,白翎恶趣味地想到,这老头应该是绝对不会在意的。
看着跟在“戾管事”身后的白翎,“龟老头”的脸上很快就露出了笑容,只不过那沟壑纵横的老脸,即使笑容再灿烂,都能被白翎看做是前世水土流失严重的黄土高原。
“新人好啊,新人好,老头子多长时间没有见到新人了?”
一边嘀嘀咕咕地念叨着,“龟老头”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块玉简跟一个储物袋丢给了白翎。
“滴一滴血在玉简上,然后将储物袋收好。”
见白翎有点不解,“龟老头”和蔼可亲地给白翎解释着。
“玉简是用来确定你生死的,本命玉简,至于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是教中发给你们的,回去自己琢磨着就知道了。”
看着“戾管事”守在旁边不耐烦的样子,白翎估计后面应该还要有事,于是没有在拖延,干脆利落地将一滴鲜血滴到了玉简上。
原本青白色的玉简在白翎的鲜血落下的时候,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之后又逐渐地变回了原色,只是里面的鲜血化成了一头神俊的白鹤在玉简之中翩翩起舞。
“唔,鹤妖、金丹巅峰、血脉是纯白鹤…不对,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儿大风的血脉,好小子!”
没想到仅仅只是一滴鲜血,“龟老头”就从里面看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看着白翎在那里自己变脸玩,老家伙“呵呵”笑着给白翎解释:“放心吧,没事的,这东西也就只能看出来一点这些了,剩下的东西可都看不出来,再说了,这些东西你小子都怕被看出来,莫不是你小子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藏着?”
白翎后背上冷汗都出来了,这老家伙别看人不咋地,眼睛倒是尖得很,嘴也不饶人,什么东西都张口就来。
“放心好了,龟老头就是喜欢嘴上说说,不会给你泄露出去,咱们截教也不会贪图你那点东西。”
可能是感觉到了那一刻白翎浑身肌肉的绷紧,就连一直冷冰冰不说话的“戾管事”都开口给他解释了一下。
尽管这样,白翎还是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老小子这里,以后没事绝对不会来了,搞不好再来几次,自己的老底都要被这老家伙给掀出来。
“龟老头你这嘴巴啊,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能被扔到这里来吗?”
无奈地说了老家伙一声,“戾管事”示意白翎收起储物袋跟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