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轩略微思索片刻,才出言:“苏姑娘的心愿倒是宏大,不过,这样的起步已经足够了。”
“所以,风子轩,你可否答应我也并不想强迫你,若是不愿,便当作我从来没说过。”苏浅突然间有些丧气。
自己似乎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风子轩身上,虽然自己有催眠术可以蛊惑人心,但想要一个人忠诚的追随她,难度颇大,她要赌一赌风子轩的心。
她有十之的把握,才敢口出狂言。
“初次见到苏姑娘,在下便知姑娘并非拘于一隅之地之人,姑娘看中在下,是在下的幸事。”风子轩摸了摸背后的琴,他的笑容十分温和,却又藏着无比的坚定,“姑娘所托,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他也是,几乎在初见时,便将自己所有的选择都压在了苏浅身上。
他期望这个姑娘能事事顺心,所以,他愿意替她消除前路的绊脚石,名不正言不顺的与她并肩而行,哪怕只有一段路途。
“如此,便多谢了”苏浅豪气万丈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如今,她有钱有地有人,这皇城的情报生意,她可是做定了。
柳府。
柳烟云归来,又是哭又是闹,让柳东盛将白晨也捞出来。虽然柳东盛再怎么疼爱嫡孙女,但也有忍耐的限度,比起柳烟云的撒泼无理,文静又有点聪明的苏琬倒是看的愈发顺眼了。
之前苏琬献计,化解了危机,至此也在柳府有了些许地位。
柳东盛安置了一处地势热闹的院子送给苏琬,又给了苏琬孙女的名头,这便是认同了苏琬在柳府的地位,一时之间,苏琬在柳府如鱼得水。
于是乎,柳东盛让苏琬去劝劝柳烟云,让柳烟云打消这个念头。
柳烟云在屋子里独自生着闷气,已经有一日未进食喝水了。
她的小脸惨白,嘟着的嘴可以挂酱油瓶了,她听见开门声便有些窃喜道:“烟云知晓外公不会放任不管的”
但在瞧见苏琬的脸时,声音又戛然而止。
柳烟云哼了一声:又坐回了床头,“你来做甚”
“妹妹,这白家大公子待你并不好,你又何必拉下身段”
苏琬想不通,柳烟云怎么会对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如此情深,她应当要往高处爬才是,以柳烟云的地位,可以随随便便嫁给一个皇子,保准后半生衣食无忧。
只是,苏琬再怎么恨铁不成钢,也必须耐着性子劝说。
“你不懂”柳烟云对苏琬有些敌意,瞪圆了眼向后缩了缩,似是想要远离苏琬,“你所做的那些肮脏事我已经知晓了你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
苏琬微愣,旋即恢复常态问:“妹妹说的什么话是不是旁人对你说了什么”
“哼,在牢房里,白哥哥已经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与我了。他在意识朦胧的时候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就是陷害白哥哥的罪魁祸首”柳烟雨怒视苏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