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沐泽带来的三五随从,便在狭小的屋子里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苏浅眉头一紧,瞧着段沐泽显然是有备而来,但她在脑海里搜刮了一番,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把柄在这个屋子里。
那些随从动手也快,他们掀开苏浅的枕头,便将枕头下之物交给段沐泽。
段沐泽拿着令牌,冷笑着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浅心里一咯噔,没想到段沐泽竟然搞嫁祸
与此同时,收到段沐泽来访的消息,太后也匆匆而来。
“老二你这是做什么”瞧着满屋子的狼藉,太后高声呵斥道。
苏浅也眉头一垂,潸然泪下:“二殿下,浅儿也不知屋子里为何会有这令牌”
“你这孩子,八百年都不会来哀家这里,如今倒是来欺负哀家的人”太后也是脸色一冷,沉声问道。
“这是证据”段沐泽咬牙切齿道,“苏浅与老七私通的罪证,方才从苏浅的枕头下找出来的”
“太后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苏浅连忙拉着太后的衣袖,她哭得鼻子通红,梨花带雨,奋力地摇着脑袋,“我对这令牌之事毫不知情。浅儿也不过来了一日,浅儿什么都不知道。早知会发生今日之事,浅儿就不该留在太后这里叨扰太后。”
“哀家心里清楚。”太后心慈,先是安慰了一番苏浅,才拧着眉头瞪着段沐泽,“昨日是哀家一时兴起,将苏姑娘留在这里,这倒是哀家的不对了更何况,这院子本就没有侍卫把手,哪个人都能进进出出,放个令牌栽赃陷害,也不是不行。”
“太后,儿臣也知晓您的菩萨心肠,只是这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但是,这是老七的贴身之物。若非老七主动赠与,又怎会留在这里太后莫要被坑骗了。今日找到这令牌是证据确凿,若非昨晚偷腥,又怎会到了三竿才睡醒”段沐泽所言倒是条条在理。
只可惜,估摸人心,苏浅还是略胜一筹。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道:“浅儿自幼便极其能睡。二殿下若是不想与我成婚,便大可去找皇上,不必在此侮辱我。您与妹妹两情相愿,浅儿本就想要退出,您又何必咄咄逼人、毁我清誉”
苏浅的三言两语,让本来有些犹豫的太后恍然大悟。
原来段沐泽之所以前来,是为了解除与苏浅的婚事如此一来也说得通了,毕竟看起来,段沐泽对苏浅颇有意见。
“一派胡言”段沐泽挥袖怒道,“本殿下与苏琬什么也没有”
“二殿下已经煞费苦心,浅儿也只能满足二殿下的期望了好这令牌是浅儿偷的,与七殿下无关”苏浅噙着泪,眼神温柔又坚定,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落在太后眼里,又成了为爱牺牲的戏码。
太后顿时心疼起来:“这婚姻之事,并非有感情才行。哀家虽说不认得那个苏琬,但是苏姑娘能为你做到如此,定是比那个苏琬好多了,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若是因此错过了好姑娘,那便是你的损失。”
段沐泽捏着那令牌,恨不得将其粉碎。
然而,苏浅含泪的模样,也让段沐泽心生波澜,虽说有满腔火气,但面对着苏浅楚楚可怜之姿,终是发作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低吟:“许是我弄错了。”
但他看着苏浅的眸子,依然有几分看不透的探究。
段沐泽如此反常的前来,应当不仅仅是听信了谣言吧昨日的刺客,是他吗
如果是,那段沐泽的胳膊上,应当有伤。
苏浅灵光乍现,她含情脉脉的走到段沐泽身前,伸手去拽段沐泽的右臂,她柔声道:“二殿下若是真心不想要这婚事,浅儿甘愿退出,浅儿明日便去告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