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死,不过是别人的一句话。
所以,苏浅迫切的想要属于自己的能力。
哪怕是在梦里,苏浅也梦见自己身处异乡,身着战甲,统帅军队。
当苏浅醒来时,已经日渐黄昏。
当然,除了太后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庞,还有段易景那张嚣张跋扈的漂亮脸庞。
苏浅揉了揉眼睛,慌忙起身,正要道歉,却被段易景按回座位上。
“是太后不让本殿下吵醒你的。”段易景示意苏浅放宽心。
苏浅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笑着道:“七殿下,浅儿方才做了一个梦。”
“什么”段易景挑眉。
“梦见七殿下一身红衣,格外好看,皇城之中恐怕没有哪个女子能比得过。”苏浅的笑容人畜无害。
“想看本殿下身着红衣那便得等你成婚那日。”段易景调笑道。
苏浅翻了个白眼:“七殿下成婚,就绝对是月华国千载难逢的奇景。二殿下想比也比不过。”
“本殿下成婚与二皇兄有什么关系”段易景颇为不悦地嘀咕。
“今日时辰晚了,不便出宫,不如苏姑娘暂且住在宣和苑”太后抑制不住对苏浅的喜欢,她也不等苏浅回答,便安排下人去整理被褥,“哀家专门留一个屋子给你,只要你喜欢,随时都能来宫里。”
说着,太后便递出一个令牌,由婢女送到苏浅手中。
苏浅感激地欠了欠身:“多谢太后抬爱。”
“比起你为哀家所做的,这些事倒是不值一提。”太后摆了摆手道。
苏浅头一次住在宫里,一进屋子便四处摸了起来,屋子的布局格外讲究,陈设也都价值不菲。
苏浅看着这些物件,就像是掉进了钱山里,两眼冒光,她问:“这些我能带回去吗”
身边的婢女冷汗直流,小心翼翼道:“苏姑娘,万万不可。若是宫里丢了东西,便是杀头的死罪。”
“我也就随便说说。”苏浅赶忙笑道,生怕吓坏了婢女们。
她躺在软榻上,的确比自家的舒服许多。明明丞相府也不是差钱的,但是吃穿用度就是不及皇宫。看来苏丞相还是不会过日子啊。
等回去后,她一定得用苏府的钱添置点东西,否则就对不起这穿越一趟。
很快,苏浅便合上了眼。
二皇子殿内。
段沐泽几次吃瘪,正是恼火。
好巧不巧,有人送来了一封密信。
上面写着,苏浅怀有七殿下的令牌。
令牌如此贵重之物,段易景也舍得看来此二人果然是有私情。
但是,这密信来历未知,段沐泽也不可全信他必须得去求证一番。
后半夜,苏浅睡梦中感觉有一股危险腾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