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只是区区女儿身,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东西。
苏丞相点了点头:“虽说从小到大你看起来愚笨,但在大事上还是颇为机敏。此事你做的很好,这便是给你的奖励。”
说着,苏丞相便从架子上拿出一枚令牌,他沉声道:“你是我的女儿,自然得要些许东西来防身,这是我所训练的暗卫,如今被安插在皇城各个角落。你若是遇到危险,便亮出令牌,只要是我所栽培的暗卫,定能护你周全。”
苏浅想了想,这东西还是得赌一个机率。也难怪苏丞相会如此慷慨大方,毕竟像他这样谨慎性格的人,是绝不会将性命放在天命之上。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多谢父亲。”苏浅接过令牌。
“出去吧。”苏丞相摆了摆手。
苏浅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汇报完,苏浅便听说二殿下来访的消息。
于是来到前厅迎客,段沐泽本要去参加婚宴,却迟迟未来,苏浅揣测他应当是去晚了,错过了好戏,才会想着从苏浅这里打听事情始末。
谁知,一瞧见段沐泽,苏浅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段沐泽气场压抑,面容寒霜,他微微抬眸,瞧见苏浅,沉声道:“浅儿,你怎么那么不听我的话呢”
“浅儿不知道哪里惹怒了二殿下若是浅儿有错,还请二殿下告知。”苏浅见状,睁着那双含泪的眼眸,呆呆地凝视着段沐泽。
“本殿下说过,让你莫要与段易景关系太近,但是今日,那段易景为何要替你解围”段沐泽忍着怒气道。
毕竟看着苏浅这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就算有万分怒意,也发泄不出来。
“二殿下问错人了,七殿下为何要替浅儿解围,浅儿也不知。”苏浅无辜道,“若是没有七殿下,浅儿恐怕挨一巴掌也是轻的。今日之事,本就与浅儿无关,可是却不知怎得,成为了众矢之的,着实冤枉”
话落,苏浅便捂着脸,呜呜地哭了出来。
听着苏浅的话语,段沐泽只能起身,将苏浅搂进怀里安慰。
“虽说二殿下才是浅儿的未婚夫,但是浅儿遭遇这些不公时,二殿下又在哪里”苏浅埋怨地垂着段沐泽的胸膛,趁机从段沐泽怀里挣脱出来。
“浅儿,是本殿下来迟了。”段沐泽冷着脸道歉,说着,他话音一转,“若是你成为本殿下的皇妃,便不会有人欺辱你了。唉,只可惜父皇迟迟不肯下旨。”
“这倒是小事,浅儿知道二殿下对浅儿好便知足了。”苏浅微微一笑,脸庞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眼泪,在微醺的阳光下看起来格外醉人。
段沐泽看得痴了,心里有一个愈发猛烈的念头,那便是尽快得到她不惜一切。
如今立储之争悄无声息的爆发了,他若是得到苏丞相的支持,这储君之位便是唾手可得。
更何况,有不少人在觊觎眼前的姑娘,令他心生醋意,若是早日迎娶,便能省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