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苏琬去了,也无法对苏浅造成威胁。
毕竟以苏琬这等拙劣的演技,怕是在皇宫里连一日都活不下去。
果不其然,贺公公厌恶的皱起眉头,猛然后退一步,柳氏塞的银钱劈里啪啦掉在地上。
“二夫人,这皇宫岂是你想去就能去的”贺公公怒喝一声。
“凭什么姐姐就能去”苏琬终是将不服气脱口而出,她不敢对贺公公发脾气,只能将矛头对准苏浅,“好啊姐姐,没想到你背地里能使那么多手段,竟然让皇后娘娘邀你赏花你不过投胎投的好,你有什么比得过我的”
“没想到妹妹竟然是这么想我的你我姐妹一场,我可从未有过害你之心。”苏浅心里想笑,但面上得受伤垂泪。苏浅总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总得精神分裂。
“二小姐,奴才方才说了一句话不知您有没有听进心里。不是哪个姓苏的,都不是苏大小姐。”贺公公明目张胆的替苏浅说话。
“那又如何这丞相府哪里有你苏浅的位置你少给我在这里装得假惺惺了。”苏琬怒不可遏,冲过去似是想要撕碎苏浅,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贺公公尚在这里。
只是柳氏眼疾手快,抓着苏琬:“琬儿,莫要冲动。”
苏浅本在思考等会怎么倒在地上会看起来比较痛,却没等到苏琬。
“妹妹竟然这么恨我,若是你打我能平息自己的怒气,那你便打吧。身为姐姐,绝不会躲闪。”说完,苏浅一副大义凌然的闭着眼。
但贺公公哪里会任由事态发展,他横在二人面前,当着明显偏袒的和事佬:“二小姐,你说这鸡下鸡蛋,这狗能下狗蛋吗不能对吧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愤怒,人各有命,应当顺其自然。”
“贺公公,你这是在说我是鸡蛋”苏琬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巧的脸陡然间狰狞。若非柳氏拽着,苏琬恐怕又要扑过去了。
“二小姐见笑了,奴才没读几年书,说话粗俗了些。但话糙理不糙,这谁是金枝玉叶可是从出生就决定好的,有的人飞上枝头依然只是麻雀啊。”贺公公的语气里带着嘲笑。
说白了,柳氏不过是丞相府的妾,苏琬不过是庶女。再怎么作妖,都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贺公公就算将话说得再直白一点,二人也不敢得罪。
“小女今日生了病,胡言乱语,还请贺公公海涵。”见事态不受控制,柳氏纵然有百般不甘,也只能开口打圆场。她瞪了一眼苏浅,冷声道,“浅儿也是第一次进宫,可得小心为上,莫要冲撞了贵人。”
“是。”苏浅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乖巧道。
随后,苏浅随着贺公公上了入宫的马车。
“母亲我不服”苏琬盯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将门口该砸的东西全都砸了出去她的心就像被无数蛇蝎蚕食一般,若是不发泄出去,便会气得生疼。
“琬儿,在丞相府你如何欺辱苏浅,都无人管。但在外人面前,你莫要说出这番没有教养的话。”柳氏瞟了一眼苏琬,恨铁不成钢。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一直以来苏浅才是那个草鸡,可为什么踩在我头上的一直是她”苏琬咬着唇。
“尊卑有别。”柳氏眸子闪过杀意。
看来要想彻底坐稳丞相府的位置,就必须除掉苏浅。
否则,妾只能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