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苏琬当即气炸:“七殿下,你看我做什么”
“别那么敏感,本殿下不过是说笑。既然这里也没什么乐子了,本殿下便先走了。”段易景说着,便冲段沐泽行了个礼,旋即挥挥扇子,也跟着那群宾客离开了。
苏浅有种错觉,这段易景似乎在帮她出气
“二殿下,今日之事不过是小女受了冤枉,才会一时说出气话,还请二殿下看在老臣的薄面上,莫要计较。”苏丞相拱手道。
段沐泽被气得头晕眼花,最终却说不得什么。
最亏的分明是自己,来祝寿一遭,名声都受损了。但碍着皇子风范,又不能发作,只能冷着脸大步离开,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将一众宾客送走,苏丞相站在喜气洋洋的正厅之中,周遭冷清无声。只有苏浅与苏琬跪在地上,柳氏站在苏丞相身后干着急。
她知道这时若是开腔,定是要惹得苏丞相不快。
“苏琬,为父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苏丞相终于出声。
苏琬瞬间来气,但恐惧苏丞相的威严,只得又气又难过地开口。
只是,话岔子被人抢了。
“父亲莫要怪妹妹,是身为姐姐的我没有管好。”苏浅轻声道。
“你还好意思说”苏琬语塞,脸色一变,不自主地冲苏浅发起火来。
苏浅眼眶浮起热气,难过道:“父亲,身为嫡长女,希望家族兴旺,宅院和睦。所以无论妹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希望父亲成全,莫要责罚妹妹。毕竟这感情之事,不是一腔情愿就能修成正果的。既然妹妹与二殿下两情相悦,身为姐姐,只能衷心的祝福。”
走白莲花的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
苏浅暗地里偷偷窃喜。
反观苏琬,心里窝火无处发泄,终于如同潮水般冲毁了苏琬的理智。她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苏浅扮猪吃老虎,这一切都是苏浅做的手脚她发了疯似的往苏浅那儿扑了过去:“就是你这个女人”
对于苏琬的出手,苏浅早有预料。只是感慨她出手得太晚了,至少没有在宾客跟前动手,不然苏琬跳进漂白剂里也漂不白。
苏浅算准时机,身子往后一倒,佯装被吓坏了向后躲闪,就这么轻松的避开了苏琬的攻击。
“妹妹你还要我怎么做你要的我都给你,难道你现在要我的命吗”苏浅委屈的拧着眉头。
“够了”苏丞相愤声道,他瞪了一眼想要去扶的柳氏,“都是你纵容的”
“琬儿平日里不会如此,今日也是糟了冤枉。”柳氏也底气不足。
她可太了解苏丞相了,现在苏丞相已经笃定了苏琬的不是,就算她去护着,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今日之事苏琬有太多错处,也该让苏琬受点教训。
“二小姐罚跪祠堂,没有命令不准出来。”苏丞相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