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说了?”花初夏问。
“说了!都威胁要废掉我经脉,我能不说吗?”崇凛不甚在意的道,“反正许雯淑又不在这里,他们想要救那疯女人,也得请得到人才行。”
说罢,朝花初夏眨了眨眼睛,似在说:夸我!夸我!
花初夏没想到崇凛不仅说了个假名,还是一个已死之人的名字,煊王能找着人才怪。
不过瞧煊王他们的样子,也看不出是信了还是不信。
见崇凛和花初夏若无其事的说起来,那风轻云淡的样子,活似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平常,一点都没有作为阶下囚的自觉。
心急的司母忍不住清咳出声,以示自己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这是谁?”花初夏。
“不认识,不过架子挺大的。”崇凛。
“我们继续。”花初夏。
被无视的司母等人,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尤其是司劼与司母,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放肆!”司母一声厉喝,桌子拍得砰砰作响,茶盖与杯子磕在一起,发现细碎的嗡嗡声。
花初夏挑挑眉,欢快的拍着小手,万分诚恳的感叹,“真威风,这谁呀?”
小凌奕不甚在意的道,“不认识,许是哪个王爷的娘吧。”
“这个我知道。”崇凛举起爪爪,“据说是那个疯女人的亲娘,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王爷的娘了。”
“难怪呢!能跑这王府里耍威风。”花初夏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险些没把司母气个半死。
一番话下来,不管是煊王还是司劼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三人明晃晃的挑拨离间。偏偏明知道对方的不怀好决,却该死的有效。
煊王觉得司家手伸的太长,司家认为煊王薄情寡义,司雪依还没死呢就让些不三不四的人欺到他们头上。
“阿弦,只要你说出那个能救王妃之人是谁,从前之事本王可过往不究,你依旧是王府的世子,王府未来的继承人。”煊王不想在这里耍嘴皮子,不过原先与司家商量好的条件却改了改,“本王会为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让你们生下孩子,本王便给凤王上书把王府交给你们。”
说罢,煊王看了看凤轻弦与花初夏两人借着宽大袖袍遮掩握在一起的双手,继续道:“至于这个女人,你若实在喜爱便收在身边做个妾罢。”
“王爷,这与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司母急了,脱口而出的话带着满满的质问之意。说好娶司家女的,怎能临时改口?
“母亲!”司劼想要制止,却为时已晚。
坐在下首处一语未发的凤惊鸿,眼角微微发着红,眼中似有水光闪烁。他紧紧咬住下唇,握住椅把的手背青筯暴凸,似在忍耐什么。
他闭了闭眼,半晌后睁开眼,苦笑一声。
此时此刻,他竟不知要恨谁多一点。
他恨凤轻弦逼疯母亲,毁了母亲的经脉和容貌,更恨煊王的薄情寡义。
原以为舅舅和外祖母会为母亲出头,会给他撑腰,结果到底头来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