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花初峻一开始没弃权,后来哪怕险些被谭子阳杀死,也一直硬撑着没认输,不过寻求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一个让谭子阳放下戒备的机会,绝对能阴到他的机会。
在成功阴了谭子阳一把后,花初峻很干脆的用最后一点力气喊道:“我认输。”
然后早就守在擂台下的花家子弟,立马跳上擂台,迅速将人抬走,连让谭子阳举刀的时间都没有。
谭子阳眼睁睁地看着花家人将花初峻招下去,当场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虽然谭子阳赢了,但是不管是观台上的谭家人,还是擂台上的谭子阳,全都憋屈得不行,一点赢了的快意都没有,全气得脸色铁青。
谭家主更是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脸色阴沉得吓人,看向花家人的目光阴鸷得就似要活剐生剥了他们似的。
坐在一旁的谭子恒,见谭家主脸色不太好,声音阴恻恻的劝道:“父亲,莫气。就算抬下去了又如何,难道还能站起来不成?”
“哼,便宜他了!”谭家主一想也是,就算那花初峻在擂台上捡回了一条小命,抬回去也不过是熬日子罢了,左右是活不成的。
而花初峻成功阴了谭子阳一把,花家上至家主长老,下至旁系子弟,都认为值得,只有花初夏觉得亏大发了。
花初夏见花初峻被抬下来,连忙对崇凛道,“崇凛,帮个忙!”
崇凛也没拒绝,在花初夏开口的瞬间心神领悟,“明白,等劳资和你一起将那小子救活,气死那家姓谭的。”
是人都有远近亲疏之分,与谭家相比,对于崇凛而言,自然是花家更加亲近一些。
花初峻被抬回花家,花隐第一时间就派人去请治疗师了。
可是这一时半会肯定到不了,毕竟现在是安阳城家族排行赛期间,治疗师必然不够。
就在这时,花初夏带着崇凛匆匆赶到,身后还跟着凤轻弦父子。
在看到花初夏时,花隐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现在是个炼丹师,不禁喜上眉稍,“夏夏,快!替初峻看看。”
围在一旁哭丧着脸的花初峻家人,连忙让出一条道。
“这个自然,否则我也不会赶回来了。”花初夏一边说,一边带着崇凛快步走近。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约莫三十,风韵犹存的妇人拉住花初夏的手,一边以帕子抹泪,一边哀求道:“大小姐,请你一定要救救初峻呀!”
“放心吧,初峻肯定不会有事的!”花初夏一边安慰着妇人,一边扭头对崇凛道,“崇凛,外伤就麻烦你了,剩下的内伤交给我。”
“没问题!这小子的外伤包在我身上。”崇凛一个七级治疗师,就算花初峻浑身皮肤没一处好的,对他来说不过小意思。
原本还在愁眉苦脸的众人,一开始听到崇凛的名字还以为幻听了,猛地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中。
“崇凛?”花隐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问:“夏夏,是沧兰城的那个崇凛吗?”
昨日花初夏并没有细说凤轻弦与崇凛的身份,花隐问起的时候,也不过说了他们的姓。
所以哪怕凤轻弦父子和崇凛不管是穿着还是气质都不凡,花隐也只当是花初夏交了两个家世不错的朋友。
哪曾想,其中一个竟然是他们西大陆传说中的第一治疗师。
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太令人惊喜了。
对花初峻的家人而言,这个惊喜更是成倍增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