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花初夏的帐篷。
傍晚时,无比拉风的小凌奕正眦牙咧嘴,只着一条裤子趴在被面任由花初夏给他用力过度的两条手臂揉按。
“嘶……嘶嘶……”
随着花初夏的动作,小凌奕不时发出一嘶嘶的声音。
“活该!”小紫竹嬉皮笑脸的取笑于他,没有丝毫感激。
“嗷嗷——”小凌奕就差痛到跪地求饶,又见小紫竹没心没肺的模样,心从悲中来,“嘤嘤嘤,娘亲,小紫竹欺负我”
“谁让你逞强?!”花初夏对于他逞强出现的副作用,没有任何同情,只是手上的动作却越加轻柔。
“娘亲,怎么连你也欺负我?”小凌奕难以置信,泪汪汪的望着她。
娘亲不爱他了,居然和小紫竹一起落井下石。
心都碎了,有木有!!!
他逞强到底是为了谁?!
一个二个都不领情,简直气煞他也。
花初夏忍不住瞪他,居然还敢抱怨,“下不为例!”
“不了!保证没有下一次!”拉伤什么的一次就够了,何况他这样做的结果只换来小紫竹没心没肺的嘲笑,太让人郁闷了好么!
“像今天的事,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拍两散,把仇人记住了就行,如果他们有幸活着出去,再报仇也不迟。没必要冒着弄伤自己的危险,逞强唬住那些人,不值得。”
花初夏耐心的跟他解释,反正她一向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等到出去,有凤轻弦这根粗大腿,还怕报不成仇?
好吧,可能在干掉祁萌之前,自己会先被凤轻弦灭了。
“知道了,我只是太生气了,我和小紫竹都那么萌,那个祁萌也不过三十几岁,咋就这么狠心?!”小凌奕颇为郁闷的说,“都怪我,警戒心不够。”
“这不能怪你,谁能想到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就有人因为你们年纪小而干出这种事?”花初夏怕他自责过头,连忙安慰。
“其实,你不必担心的,那头红毛兽就算把我吞掉,等你们打死红毛兽剥开肚子,我肯定还好好的在里面。”小紫竹一本认真的说。
然而,他的话却气得小凌奕险些吐血。
泥煤!这是打死红毛兽剥开肚子的事吗?
小凌奕木木的抹了一把脸,换了个方向跟他说,“这次祁萌扔的是你,如果下次是我或者娘亲呢?”
一听被扔出去的是主人,原本没心没肺模样的小紫竹立马变了脸。
紫眸圆瞪,爪子紧握成拳,义正严词的表示,“必须弄死啊!”
主人那么辣鸡,又不像自己有逆天的防御。
如果被红毛兽吞掉肚子里,等把红毛兽弄死剥开肚子肯定连渣都找不着。
至于小凌奕,某竹表示:管他去死!
小凌奕怨恨的瞅了他一眼,他就知道会这样。
因为自己现在不是从娘亲肚子里爬出来的,所以不在小紫竹的保护范围,心好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