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凛眉峰一挑,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是谁杀了本尊的小弟子?嗯?!”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一幕,花初夏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便见贺芷仪抬起手,葱白细嫩的纤纤玉指毫不犹豫的指向自己,“是她!”
花初夏冷笑,“呵呵!”
一时间,花初夏只觉得漫天草泥马在刷屏。
崇凛顺着贺芷仪的手指望过来,“是你?你为何要杀本尊的小弟子?”
懒洋洋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那漫不经心间射出的精光,足以让花初夏明了对方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无害从而心生戒备。
“杀害她的凶手可不是我。”纵然她有打算在逃出贺家后杀掉师婉婉,可她根本来没得及动手好么!
“大叔,你眼睛瞎了么?我家娘亲是冰系驭灵师,你那小弟子的伤口是金系灵力造成,她死了关我家娘亲屁事!”小凌奕瞥了崇凛一眼,发现并不认识,不过从他和贺芷仪两人对话的内容可以推测出他就是崇凛,师婉婉的师父。
陷入疯狂状态的贺芷仪闻言回过神,心中顿时有些慌。
该死,她怎么就忘了花初夏是冰系而不是金系!!!
崇凛被噎了下,瞧了他一眼,看见他那张与凤轻弦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一模一样的脸蛋,心塞塞的撇过头睨视着花初夏,“你既然能在贺元鸣箭雨中护住自己和那只小鬼,自然也能护住本尊那可怜无辜惨死的小弟子。”
花初夏像看白痴似的,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就凭她和师婉婉结的梁子,没直接弄死对方就不错了,还想她保护师婉婉?
“呵呵!”老娘现在不想说话。
原本陷入恐惧中的贺家人,发现崇凛并不在意师婉婉是谁杀害,甚至很干脆的就把师婉婉的死因挂到花初夏头上,松了一口气之余,又忍不住有些幸灾落祸。
“你杀了本尊的弟子,现在本尊给你两个选择,一给本尊那可怜的小弟子赔命,二成为本尊……”的弟子。
然而,话语未完,一道惊雷凭空出现劈向他,只见他先前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约一米宽的坑。
崇凛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瞪了眼凤轻弦。
要不是自己闪的快,定被劈成渣渣。
凤轻弦收回手,“说完了吗?”
“嘻嘻,爹爹棒棒哒!”小凌奕标准的瞧见崇凛不好过便开心了,由其对方还是被自家爹爹虐。兴奋得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状,露出两颗圆润可爱的小虎牙。
“卧槽,凤轻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崇凛瞪圆了双眼,心中怨气冲天,恨的咬牙切齿,“居然来真的!”
花初夏囧囧有神的瞧瞧这个,望望那个,为毛这话听着感觉不太对呢?
小凌奕炸毛了,“爹爹,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卧槽!爹爹不是只爱娘亲一个人吗?
怎么突然跟个治疗师不清不楚?并且那个治疗师不仅性别为男,长相还十分的幼齿。
——一不小心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辣么问题来鸟,如果爹爹是个渣滓,他要不要带娘亲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