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只见贺芷仪站在房门口,穿着茜素青色的衣服,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淡紫色白玉兰的长裙。
梳着简单的慵妆髻,戴了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的插着一枝海棠滴翠珠子的碧玉簪。
一张漂亮的瓜子脸,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似不悦。
脸上略施胭脂水粉,艳ㄦ不娇,清儿不俗,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肩上,清丽可人。
乌漆如玉的眼珠子在窄小的房间里一扫而过,发现右边角落里坐着正抬头望着她的花初夏。
房间里不仅狭小,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只有一条铺在地板上的毛毯子,除此外再无一物。
对上花初夏母子俩的目光,贺芷仪连忙挺直背脊,带着几分趾高气扬莲步轻迈踏入房间。
尾随的两名丫鬟守在门外,也不知道是提防花初夏母子逃离,还是替贺芷仪望风。
或许,两者皆有之。
瞧见贺芷仪,小凌奕漂亮的眉头紧拧成一个精致漂亮的疙瘩,可爱的小脸几欲皱成了包子状。
长长的羽睫上犹带泪珠子,挂在湿漉漉的羽睫尾端摇摇欲坠,漂亮如黑宝石船的眼珠子如同用水清洗过,亮晶晶如夜空中的星辰。
花初夏和小凌奕一前一后,缓缓站起来。
虽然不知道贺芷仪想打什么歪主意,但显然来者不善。
两人虽然都被灌了药,但花初夏是谁?身上岂会没有解药?
贺元煜让人搜她身也没用,毕竟她的东西基本都放在空间,倒是小凌奕身上的储物袋被搜走了。
当贺元煜看见小凌奕储物袋中一根又一根的铁棍时,整张脸都是黑的。
贺芷仪一脸的高傲,仿佛要用鼻孔看人,斜眼瞥着她无力垂下的双手,缓缓的笑了,宛若沾了毒的罂粟花在绽放。
“啧啧,多好看的一双手,十指纤纤就这么……”一边充满快意的说,一边恶毒的操控一根暗红色的触手戳个不停,直戳到花初夏忍不住吃痛发出低低的痛呼声,方才满意的收回那根触手。
花初夏秀眉紧蹙。这妹纸不会被自己打击的性情大变吧?
贺芷仪觉得快意极了,把玩着手里的百花环,道:“花初夏,不如你求求我,说不准我一个高兴,让人帮你治好它?”
花初夏挑眉,“你会这么好心?”
啧,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小凌奕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恨不得上前将人生撕成八块。
可恶,贺家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般欺娘亲?
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你可以试试,不然再拖下去,你的双手可以废了!”贺芷仪眼里闪烁着疯狂,眼底噙着满满的恶意。
花初夏忍不住失笑出声,大概知道贺芷仪此刻的心态,左不过是输给她,现在想来找找寻在感,将她是自己手下败将的耻辱忘掉。
贺芷仪耀武扬威的扯了一堆有的没的,发现半天没反应,一望过去险些没气个半气。
这贱人居然敢无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