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方面的消息综合来看,上官雄大概是在一个月之前,徐行要强攻襄县之前,上官雄推测,这次桑三面夹攻,必然会遗漏出北大门,于是,他马不停蹄的,带着一批大概一万人的军队,追星赶月一般的,朝着襄县北大门而去。
等到再有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是残存的十几个战士,带着上官雄兵败身死的消息,却在中途,被人拦截,这才有了所谓的消息封闭,以及徐行白走一趟,加上仁山棒打落水狗的经典戏码。
再多的,徐行就无从得知了。
寻找的旅途,算不得漫长,毕竟,豫县之南,襄县之北,说到底,也就是那么大,唯一一处,让徐行感觉到最有可能的险地,就是一个西高东低的,非常常见的山谷。
要知道,九州国的敌视,一直是西高东低的,有这个一个山谷,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兵法之道,在于出奇制胜,在那种最为常见,最不容易被警觉的地方,使用兵法,才是真正的兵法家所为。
于是,徐行就奔着这个山谷,开始寻找。
“时年大雪,帝师引徐州之兵,北上助阵,至绝雄谷,薨。”
“武帝未知其本末,乃建帝师陵寝于绝雄谷,后四年,武帝拆城分池,再造西楚,再三年,乃赴河洛天子大会,遂统一天下,时人公推为盟主。”
“后世称,风武帝。”
“尊雄为帝师也。”
“大夏一朝,传四帝而结。”
“武帝者,夏之太祖也,太祖为人,杀伐果断,顺势而为,果而自强,明而善决,超世之杰矣。”
“帝师者,雄也,雄九尺之躯,仪表堂堂,虽半百而英姿绝伦,文武之才,尤胜太祖。”
后世之人,在古籍之中,就只能找到这些了了词句,却不知,真正的历史,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当徐行看到一块残破老旧的石碑上,用虫鸟文,刻录着“绝雄谷”的时候,徐行没有哭,但是,心中的无奈和不甘,却迫使他说不出话。
他怒瞪着泛红的眼睛,想要大喊大叫,发泄一下情绪,却又什么都说出来,他很想,真的很想,把怨恨发泄到天下诸侯身上,但是,他没有办法,现在,襄县之中,只有残存的三千兵马。
其他大楚的守军,也是已经失去了斗志,只想着在这个年关,安安稳稳的生活。
纵然如此,徐行的愤怒,也没有因此而消失,更没有因此而衰减。
认清楚现实,不代表一定要放弃。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白雪皑皑的天色,突然变了,就好像是故意迎合着现在的场景一般。
徐行的身后,突然传来马蹄的颠簸声,转过头一看,竟然是独自一人,偷偷跑到荒郊野岭的晴晴。
“你来干什么?”
徐行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里不是你一个女人该来的地方。”
徐行的言语,让晴晴感觉到惊讶,不过,真正让晴晴惊讶的,还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