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张菲刚刚准备发难,却被关语拦住。
“三妹,想让大姐谈判,若是谈不好,便开战!”
其实,关语心里面,也是非常希望直接开战的,虽然他并非暴力狂,却是看不惯反复无常的人。
这个看不惯,自然也是包括了杀仁天,夺吴城的徐行,杀越王,躲越城的仁山。
不过,最是看不惯的,还是前番,叛楚归吴,后番叛吴归楚的韩家三兄弟。
“韩龙作为兄长,理应事事为先,纵然不顾忌先祖之忠义,也不能让自己的两个兄弟,一起做逆贼。”
这是关语对于韩龙的评价,很显然,他用了对比手法,拿他的好大姐,和这个破烂韩龙对比了一下,顿时间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刘将军,我乃是为了伯仲淑三人,才来此,兴兵讨贼的,仁山因为妒忌上官先生的才能,因此故意不援助先生,害死了先生,而伯仲淑三人乃是先生的亲传徒儿,替师父报仇,此乃天经地义。”
仁山冷笑一声,他倒不是觉得,韩龙的话,有些讽刺,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拘泥于形式,想打仗,就只说,何必弄那么大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呢?
“你莫要说嘴,当日,不援助上官雄,乃是你我商议之后的结果,什么天经地义,分明是反复无常,贼喊捉贼!”
刘贝还没有来得及谈判,仁山却已经是不打自招,其实,若非他自己亲口承认,似乎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是他们的背叛,导致了上官雄的兵败身死。
此刻,明白真相的伯仲淑三人组,终于还是幡然醒悟了。
三人有些激动,却是因为太过于激动,所以表达不出来,正如同人在极度激动的时候,会失语,甚至会失神,尤其是黎淑,他对于师父的尊敬,不亚于对自己的父亲,他知道,师父是一个严格,严肃,却又非常细心的男人。
严格,严肃,是他的一贯作风,纵然是对于一个普通的学生而言,他都是如同大山一般的压力,更是莫要说对于自己的亲传徒儿了。
试问,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为人父母者,会不宠爱自己的子女?
但是,宠爱这个词语,有很多种结束的方法。
宠爱代表着什么?
一定要溺爱,才是宠爱吗?
窃以为,宠爱包含了两个点。
其一,自然是父母对于子女的疼爱,毕竟作为一个师父,等同于是要做父母的工作,那么与之相对应的责任感,便是必须要有的。
其二,则是一种望子成龙的心态。
很多时候,尤其是在授业时期,倾囊相授,未必就是最好的,但是认真的规划徒儿的未来,分析他的优缺点,以及如何用相对应的,最合理的方式,把这个徒儿培育成才,这便是最好的。
“原来,我们一直都是最愚蠢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黎淑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非常无奈的说了句。
“算了。”
伯仲淑深知自己的力量,无法替师父报仇,于是低三下四的恳求韩龙,因为他们觉得,仁山就是害死师父的凶手,他们知道,韩龙这种人,野心不小,他不可能屈身于仁山之下,所以,想要凭借这些由头,来一波反扑。
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被利用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