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烟笑着道:“八宝景天作为药材为人所熟知,全草可入药,具有祛风利湿,止血止痛,活血散瘀的功效。花常见为淡粉色,三爷,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p>
“我又不是医学毕业的。”</p>
傅忱有种被人看扁了的感觉。</p>
看来他以后也得多去看看医书了。</p>
“爷爷有类风湿,这种花正好可以作为药引,你到时候让人采一些给我送过去,我给爷爷配点药来。”</p>
席烟心满意足,想着傅老爷子的那双腿,心里还是在合计着该怎么帮着他解决这么个麻烦事。</p>
傅忱看着席烟这认真思考的样子,忍不住的有些晃神。</p>
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有的时候是对她张牙舞爪的,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挺善解人意的。</p>
看她对待顾其声和傅老爷子以及岑老爷子的态度,足够看得出她的人品。</p>
原本还对她有的一丝防备,此刻也没了。</p>
“好,辛苦你了。”</p>
傅忱道。</p>
“辛苦倒是不辛苦,钱到位就成!”</p>
傅忱听闻这话,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贪财。</p>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傅家横竖不差钱,养得起。</p>
设置的闹钟响起,是顾其声的时间到了。</p>
席烟回了书房,给顾其声把腿上的银针取下,之后统一放在一个容器里等着消毒。</p>
“怎么样,今天睡得舒服吗?”席烟看着顾其声睡眼惺忪的眸子,笑问。</p>
“可舒服了,我还做梦了呢。”</p>
顾其声笑得憨憨的,“漂亮姐姐,我梦见你了哦!”</p>
“梦到我?”</p>
席烟一个挑眉,“梦到我什么了?”</p>
“梦到姐姐和阿忱哥一起带我出去环游世界去了。”</p>
顾其声的笑容甜甜的,他就是喜欢跟席烟待在一起。</p>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席烟虽然不是他的亲姐姐,但是他却特别喜欢粘着她,总觉得跟她在一起,远远要比跟顾安西待在一块儿要自然一点,亲近一点。</p>
“我带着你去就好了,怎么还带着个拖油瓶啊。”</p>
席烟脱口而出,这个拖油瓶很明显指的就是傅忱。</p>
傅忱站在一边脸色刷的一下黑了。</p>
顾其声忙道:“阿忱哥可不是拖油瓶,他可管用了呢,咱们的车票啊门票啊之类的都可以让他支付。”</p>
“好主意!”</p>
两人一拍即合。</p>
而一边的傅忱,脸色已经阴郁的可以滴出水来了。</p>
这两人是当他不存在的吗?</p>
“阿忱哥,你觉得呢?”</p>
顾其声去根本不怕死的去触碰他的底线。</p>
傅忱咬着后槽牙,脸上虽然是挂着笑的,但是眼底却没有一点的笑容。</p>
“你要是觉得自己太闲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把林老接过来给你辅导辅导。”</p>
顾其声:“!!!”</p>
居然威胁他!</p>
他才不要上林老的私教课,简直是灾难!</p>
那个老头上课不仅枯燥,而且还很严肃,从小顾其声就深受他的迫害,现在好不容易混到了大学,可以摆脱他了,他可不想自讨苦处。</p>
“阿忱哥我错了,这钱我拿自己的私房钱来付成吗?”</p>
认怂的态度格外的真诚。</p>
席烟忍不住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p>
她莫名地觉得这样的顾其声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p>
“三爷欺负一个孩子也不怕别人看笑话。”</p>
席烟护犊子护得很到位。</p>
傅忱的脸色暗了暗。</p>
“孩子?他也就比你小一岁!”</p>
“那也是孩子,他还未成年呢!”</p>
席烟说的理直气壮。</p>
而顾其声也像是找到了保护/伞似的,往席烟的身后一躲。</p>
傅忱看着他俩这样,又好气又好笑,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操心的老父亲,带了两个孩子似的。</p>
三人打打闹闹,倒也欢乐。</p>
席烟给顾其声留了明天的药,看他的腿没有大碍也就放心了。</p>
而屋外的两个老人也到了点差不多醒了。</p>
席烟推着顾其声出来,给两位老人泡了杯茶。</p>
“爷爷,这是提神茶,你们喝点。”</p>
“不错不错。”</p>
岑老爷子睡了一觉,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似乎扔下手里的拐杖还能去参加个马拉松长跑似的。</p>
席烟瞧着席老爷子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忍不住地轻笑出了声。</p>
她莫名觉得岑老爷子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p>
“烟烟这手艺真不错,我这老头子以前可都没睡得这么舒服的。”</p>
傅老爷子也是神清气爽,越看席烟越顺眼。</p>
傅忱这个不省心的,这次终于是给他长了脸,找了个不错的孙媳妇呢!</p>
“爷爷过奖了,我这个技巧学的还不是很到家,我连我老师的皮毛还没学到呢。”席烟表现出来的谦虚有道,落落大方,更是刷了一波好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