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转头,一七一脸上净是莫名其妙。
“怎么了?”
“这下面也没有厕所啊!而且万一在上厕所的功夫,有人跑了呢?毕竟他们可是都不想下去的啊!能跑的肯定都跑了!”
听到三三四的话,一七一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嘴里喃喃自语出声:
“好像……踏马的有点道理啊……”
一七一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在没什么声音的广场上,还是传出去了很远。
顿时,广场上的那群人不干了,纷纷对三三四怒目而视。
怎么个意思?
人家一七一都同意了,你踏马在这凑什么热闹?
感情你不憋的难受,你就不给我们活路是吧?
你好飘啊!
小母牛坐地雷,牛b炸了啊这是!
众人纷纷高声抗议。
“妈的!你说啥?”
“我踏马的就想上个厕所!你给老子上升到这了?”
“你马德!你有种再说一遍!”
“凎!”
……
人群的愤怒汇聚成一道大潮,向着三三四疯狂地拍打着。
被如此可怕的怒气席卷,三三四不敢再说,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这时,整片广场上,三三四被显得异常的渺小。
听着人群吵杂的指责声不断响起,一七一皱起了眉头。
“都踏马安静!”
一七一的威严还是十分可怕的。
声音落下瞬间,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整片广场重新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原地静立,不得移动!我去上个厕所。”
说罢,一七一神色冷峻地扫视着人群,脚下却一点不耽误,几步跨出来到玻璃门前,打开门就钻了进去。
那马不停蹄的样子,奥运会没他王不败都不看!
在憋的难受的一七一面前,飞人博尔特那是个什么小垃圾?分分钟秒杀的好吧?
一七一虽然不在广场上,余威尚在!
众人依旧不敢移动,只能憋的满脸通红地待在原地,愤怒地看着三三四,眼睛里仿佛能够喷出火焰来。
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三三四这会儿应该都被做成生鱼片了……
不对,是生人片……
三三四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害怕归害怕,心里却忍不住偷偷乐开了花。
反正这次下裂谷,基本上是没什么可能性活着回来,最后皮一下,又怎么了?
都是要死的人了,就不能让我开心开心?
片刻之后,人群中总算开始有人忍不住了。
一脸的悲愤,一道尖锐的怒吼声响彻全场。
“妈的!我忍不住了!”
说罢,雨落下的声音连续响起……
听这声音,应该是场大雨。
一人这般做,就像是打开了排水开关一样。
人群中的悲愤怒吼接连不断地响起:
“我忍不住了啊!”
哗~哗~
“我也不行了!”
哗~哗~
“我也……”
哗~哗~
“唉!”
哗~哗~
顿时,王不败惊了。
这哪是大雨?这踏马的是一场暴风雨吧?
那底下都汇成黄河了……
看来得和食堂大妈说一声了,最近这帮人火气都有点大啊。
焦黄焦黄的。
得给他们整点苦瓜败败火了。
……
不提黄河到底有没有形成一片冲积平原。
刚刚把目光投向王不败,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断了,被二五六抱着腰的那人一脸的无奈,却又没处发泄,只得继续忍着泪水看向王不败。
“那个……兄弟,能不能帮帮我,把这家伙给我弄下去?”
“嗯?”
听着这人的话,王不败愣了一下。
“兄弟怎么称呼?”
那人腼腆一笑,“叫我二三九就行。”
“九兄!”
“不敢不敢。”
看着二三九,王不败一脸的不悦。
“我说九兄,我觉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二三九一脸的莫名,下意识接口:“怎么了?”
王不败迈开脚步,跳了一下越过人造黄河。
是的,水流量太大,都冲到这边来了……
满心嫌弃地绕过二五六,王不败来到二三九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九兄,离婚虽然能解决很多问题,但是这也是最后的解决办法了呀!国家都规定离婚冷静期了,我觉得你还是别这么着急了吧?”
二三九:“……”
你在这儿说尼玛呢?
我怎么听不懂呢?
离婚?离尼玛的婚啊!我踏马的和他都不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