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旁边的小锅里的红烧肉的煮的差不多了,这红烧肉是她还没吃早餐的时候就开始炖,此时已经炖了将近两个小时,用筷子轻轻一戳肉皮就散了。
苏五味又做了一个肉末茄子煲,先将茄子蒸熟,然后油锅烧热,小火将肉末炒至变色,再加入切成末的葱姜蒜,加入蒸熟的茄子最后加入秘制的酱汁开始煮,待入味后就可以关火了。
待所有的饭菜都做好了后,她拿出保温盒开始打包,除去专门用来装鸽子汤的保温盒之外,她又足足用了两个三层的保温盒才将饭菜装好。
当然,苏父苏母的午餐她也一起做好,放在餐桌上盖好了,一会儿他们回来就可以直接开始吃了。
苏五味将所有的保温盒全部放在副驾驶座上,她开车的时候特别的小心,生怕自己速度太快会让菜全部洒了。
到了舒城第一人民医院后,苏五味提着保温盒一路往前走。
她只去过两次安媚的病房,其实以她记路的本领,就算能找到安媚也应该是在护士的帮助下之下,可偏偏苏五味愣是凭着感觉直接走到了安媚的病房。
然而病房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苏五味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她正想转回身看看门口挂的牌子,谁知刚好有护士路过,只听护士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找安媚啊,她在康复室。”
苏五味说了声谢谢,然后小心的将东西放好,然后又一路朝着康复室而去。
所幸她早就知道每一层都有康复室,是以并没有走弯路,直接来到了康复室的外面。
不知道怎么的,都到这一步了她反而还犹豫了,她内心有一道坎,总觉得扒在窗户往里看是一种偷窥行为。
这种正义感她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而已,下一刻她的双眼已经一瞬不瞬的盯着里面看了。
只见穿着病号服的安媚正双手扶着栏杆慢慢往前走,隔得这么远还是可以感觉的到她的吃力。
苏五味觉得,不管安媚多么讨厌,她的伤势都和自己有脱不了的关系,是以此刻看到这一幕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再看傅渊,他坐在角落里,一只手拿着厚厚的一叠A4纸,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支笔,正在那里写写画画,他时不时的抬头看向安媚,脸上有关心。
其实无论怎么看,这副画面都很美好和谐,可是看在苏五味的眼中她还是觉得刺眼。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看,生怕少看了一秒钟。
她自己心里知道的很清楚,傅渊虽然时不时会看向安媚,但是他的目光里只有关心却没有爱意,苏五味知道他只是想要安媚快些好起来。
不多时跟在安媚旁边的医生说了些什么,傅渊收起手中的资料将轮椅推了过来,他和医生一起扶着安媚坐了下来。
苏五味知道他们马上就会出来了,她往后退了两步,站在门旁边等着他们。
果然不到一分钟康复室的门便被人打开了,首先出现的是坐在轮椅上的安媚,然后才是在后面推着安媚的傅渊,这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到了苏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