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万事只欠东风了。
很快,夜枭便是等来了所谓的倾盆大雨,一时间他快速地来到墓碑旁,按照之前的样子一只手靠在墓碑上,自己则是坐在墓碑掉下的那块角上。
十分钟过去后……
夜枭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便会前功尽弃。
夜枭记得之前自己说过一些话,不过那些话是在墓碑振动后说的,可是这墓碑就是没有动静。
“难道说要得先说话?”
夜枭想了想决定试一试,可当他说完当时的原话后,便是发现墓碑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夜枭一时间感觉十分的失落。
“难道我真的不能在见到你了吗?”
一想到当初夜轻语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夜枭的脸上便是挂起了淡淡的笑容,但很快便是被雨水给浇醒了。
看着眼前依旧不曾动过的墓碑,夜枭失望地起身,跟墓碑道了个别便是转身离开了,当他路走到一半时,夜枭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当即又原路返回。
在回到墓碑后,便是用墓碑的尖角处将自己的手心划出一道口子,然后滴在墓碑上。
他想起来了,他当时是拖着伤痕累累地身体来到此处的,恐怕这墓碑也是沾到了他手中的血液才振动的。
然而夜枭等了一会后,这墓碑根本就没有震动的痕迹,这不由得让他再次失落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再次见到你?”
夜枭直接跪在了墓碑前,痛苦地大笑着。
夜枭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有一位白衣女子,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夜枭。
只见她叹了一口气,单手挥动的瞬间,墓碑忽然振动了起来,而夜枭在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都窃喜了起来。
“动了,动了,轻语你听见了吗?我是夜枭,我是夜枭啊!”
然而墓碑振动过后便是再无其他,夜枭想也许是轻语她害羞了,于是夜枭便是装作睡觉的样子。
夜枭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待他睡着后,那位白衣女子便是来到了夜枭的身前,她知道夜枭的所作所为,而这墓碑下方当初躺着的正是她的那具分身,只不过如今的她以成就仙尊之位,即使回到了过去,墓碑下方也不会再有那个夜轻语了。
夜轻语不知道该怎么去体会夜枭的心情,因为成就仙尊是不需要感情的。
不,在她看来成就仙尊是决不允许有感情的。
夜轻语看了看眼前的夜枭,随后便是准备离开,不过离开之前便是治愈了夜枭手心处的伤口。
第二天,待夜枭醒过来之时,发现夜轻语依旧没有出现,这让他感到不解。
“明明墓碑振动了,可是夜轻语她为什么不出现?”
这时夜枭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将自己的一滴血液滴在了土堆上,然后便是将周围的大树砍到,制作了一把木铲子,然后便是开始刨坟,没错就是刨坟。
也不知道刨了多久,总算是将棺材给挖出来了,然后夜枭对着棺材叫了一声,但是并没有什么声音回应自己,现在夜枭已经做到这一步了,索性将棺材直接打开。
然而当夜枭打开棺材盖的时候,却是发现棺材之中空空如也,根本就什么也没有。
夜枭一时间楞在了原地,提着棺材发着呆,嘴里喃喃道:“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夜枭不明白,明明自己回到了过去,为什么夜轻语她却是没有?
“她是不会存在的。”
就在这时,夜枭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而这个声音让夜枭却是无比的熟悉,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夜轻语。
“轻语!”
夜枭赶忙转过身去,当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后,夜枭几乎是跑过去的,但是在距离对方三米的时候,夜枭却是撞在一道空气墙上。
“请你冷静点,我并不是她。”
夜枭一时间也皱起了眉头,说道:“那你怎么会有她的样子?”
夜轻语却是笑道:“看样子你似乎把本仙尊给我忘了呢?”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夜枭一时间有些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她?”
“不错,不过你应该称呼我为祖宗,我可是夜族令的第一代主人。”
听到这个消息夜枭感到十分的震惊,随后夜轻语在夜枭惊讶的目光下,将夜枭体内的夜族令给召唤了出来,很快夜族令便是飞向了夜轻语。
这下就算夜枭不相信也得相信了,看样子对方真的是自己的祖宗。
“现在你信了吗?”
夜枭点了点头,能够驾驭夜族令的只有拥有夜族血脉之人才可,而且当初的夜轻语是不能够驾驭夜族令的,但是她可以,说明她真的可能是这身体的本尊,而她的夜轻语则是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