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黑影那看不出五官的脸上无没有任何表情,悠然的开口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啊,毕竟你是第一个嘛。”
陈天来不及消化这个答案又提出下一个问题:
“那为什么选择了我啊?”
“因为只有完全随机的选择,我才有机会啊。”
可惜陈天已经听不到这句话了,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纯白空间中。
灌篮高手世界
1992年日本神奈川县
陈天已经来到这个世界第二天了。他在这里是一名从香江来到此,准备就读湘北高中的中日混血转校生。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日本人,父母在香江做生意,他一个人独立回日本上高中。住在距离湘北高中跑步一小时路程的单身公寓中,每月有父母为他设立信托计划收益部分作为生活费。
陈天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留在他住的公寓中这份简单的个人介绍和一系列的转校手续后。吐槽了一句那位神明所谓“安排好了”真是太粗糙了。
既然可以在这个世界给他这个“外乡来客”一个可以见人的身份,那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来个日本首富的儿子,这样就是用钱或者影戏响力直接给湘北弄一个全国大赛的冠军也不是没机会的吧。这不就是直接落地就完成任务了?
陈天还思考过更为恶劣的方式,就是做个连环杀人犯,把全国大赛的明星选手们一个一个都干掉,毕竟以他现在的体魄,也不一定是做不到的。这样扫除障碍的方式也可以完成任务。但,这都只是他思考问题的一种方式,他自己其实并不打算真的这么做。
第一,是风险不可控。这个世界的任务“神”并没有明确到如何做才算是正确“通关”的方式,他现在只能确定的是湘北高中在1992年的夏季高中篮球大赛中拿下全国第一。虽然达成该目标的方式很宽泛,但并没有确定,如果用非常规手段算不算“偏题”,会不会以不按“游戏要求”当作“作弊"的方式被直接“封号”。在离开那纯白的“神之空间”的时候,“神”给陈天的感觉这个“游戏”,“神”自己也是第一次“玩”。大家既然都是第一次,就不要玩的太嗨,免得因为不熟悉“规则”而死的莫名其妙。
第二,下不去那个手。曾经在其39年人生里,可一直是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打架都没有过,别说杀人了,脑海里想想是有过,但真要是动手的话,可能自己就先慌了。这还真不是说干就能干的事。
第三,安西的教导。安西光义不单教会了他打篮球,更教给他的是对篮球的热爱。如果以这种方式来完成任务,他对不起安西对他的付出与期盼。虽然他在社会上学会了如何功利的去做事。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坚持的。
第四,我想打篮球。陈天渡过了近四百多天的“一个人的篮球”生涯,现在的他特别想和厉害的家伙们一起打篮球啊。既然来到这个灌篮高手的世界,以前是没得选,现在有的选。他当然要和让他心神相向的各位灌篮高手中的天之娇子们好好“切磋”了。
陈天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的时间里,安顿好单人公寓里一切生活用品后,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终于回到一个有人的世界了。
第二天一早,生理钟已经固定让他六点起床,洗漱一番后,跑步出门。先去把留了四百天的长发给好好打理一下,在虚拟空间里没办法自己剪发,让他这个从来都是短发的男人狠不得自己拿把剪子胡乱一剪了事,那时真是狼狈邋遢的,导致他昨天和邻居人妻渡边太太打招呼时,被人家当流浪汉看待,加上以前从没见过他,人家都回家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报警了。
理发完毕后,对着镜子中一头短发的自己细细打量一遍,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这张16岁少年的脸。现在陈天和曾经的陈天在外貌上已经完成告别了,但是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妻女父母思念,依然在无数的夜晚中的梦境让他悲戚神伤。
一切妥当后,陈天快跑的直奔让他熟悉如自己家般湘北高中。四十分钟的快跑对他来说已经连气息都不会变动。刚进入校园大门,走在青春洋溢的高中生中,如同巨兽一般的体型让周围的学生们开始惊呼和议论。
“快看快看,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吗?比篮球队的赤木学长都高啊”
“凉子,不要过去,说不定那人是暴走族。刚才就有几个暴走族往体育馆方面去了”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那几个人把一年级的野间同学给带走了,好可怕啊。”
陈天没有在意周边学生的窃窃私语,轻车熟路的走向学校理事长办公室准备完成入学手续。此时,湘北体育馆内正在进行男人之间“热血”与“力量”的对决。以三井寿为首的闹事憨憨们,包括铁男这样的暴走族中的狂野汉子,此刻也用身体实实在在体会到什么叫湘北篮球部不打篮球打人是怎么样的恐怖。至于带头大哥三井寿也将开启他人生又一次重要的转折点。
当陈天一切手续都办完后,兴奋的跑向他心心念念的体育馆时,看到的其门口挤满了老师和学校的工作人员。他一边礼貌说着麻烦让一让,一边轻轻的拨开人群,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一幕灌篮高手中“世界名画”。
三井寿眼中包含悔恨的泪水,跪倒在安西光义身前,用自己全部的勇气,颤抖而又坚定的说出那句“教练,我想打篮球。”
而陈天则静静的站在体育馆大门口,望着安西光义用只有自己才听的见的声音,轻轻道:
“教练,我也想打篮球,就在这里。”
“再,见,安西老师。再见到你,真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