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趁着巨鼠低伏在地,挥起巨剑向它脖子上砍去。
一瞬之间,他的内力极速下降。
原本还在超频运行,一秒之后便只剩下九成。
他心知不对,抓紧机会将巨剑狠狠劈下,当巨剑砍到巨鼠脖子上那一刻,他的内力强度只剩下不到一半。
巨剑劈进野兽的颈椎之中,巨鼠疯狂嘶吼着站起来,言渊抓着巨剑不放,整个人都被拖了起来。
他不知道接下来内力会下降到什么程度,于是什么事都不敢做,快鞭邦妮已经冲过来攻向了他。
言渊吓得放开巨剑,落地后全力使出蟑螂拳身法,四脚着地,猛加速像只巨型蟑螂一般爬进战壕之中。
巨鼠的狂暴已到了顶点,痛叫着向邦妮扑打,邦妮扭曲着身体跳跃避开。
食人鱼再次跳向巨鼠,巨鼠本能地挥动右臂,流星锤正好打中食人鱼,将他打飞。
言渊落在战壕中,脚下正好有一把被遗弃的重机枪,他抓起重机枪,扣下扳机。
轰!地一声,击发了,还能用!
他的内力强度只剩一半,还可能随时下降,想靠冷兵器取胜风险太大。
于是他抱着重机枪冲出去,跳起抓住巨鼠脖子上的鬃毛,猛力一扯跃到半空中。
巨鼠本能地张开巨口去咬他,他右脚踩中巨鼠下颌,左脚踩中巨鼠上颌,强行将巨鼠的嘴撑开,同时将重机枪伸进巨鼠口中,扣下扳机!
重机枪喷出巨大的枪口焰,在巨鼠口中连续炸开。枪口动能两万焦耳的子弹,一发又一发打进野兽的嘴中,将它可怕的大口打得血肉模糊,子弹射入它大脑中,将它杀死。
重机枪中仅有的十几发子弹被射完,巨鼠倒到地上,言渊抓住巨剑猛力拔了出来。
邦妮又复攻上,言渊已跃入战壕,冲向紫露。
他一路狂奔,见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有自由角斗士的,但大多数都是赤裸上身的奴隶。
他转头看向邦妮,见她还在追击,但并不着急向自己进攻。
而韩浪就跟在邦妮身后,也只是跟着,不进攻。
很快食人鱼也跑了过来,就跟在韩浪身后,他似乎在吐血,动作却全不受影响,他已经是彻底的怪物了。
言渊继续跑,一直跑进城堡废墟之中。内部不断传出阵阵打斗声,言渊就向着打斗声最密集之处跑。
忽然就看见枪火四起,硝烟弥漫,奴隶们正和自由角斗士在厮杀。
但在这样狭窄的空间中,枪实在是比不上刀好用,自由角斗士使出轻功和内力,舞动身形,逐渐将奴隶们压制住。
言渊本能地就去帮奴隶,挥舞巨剑将一名自由角斗士拦腰斩断。
忽地,灵魂深处就泛起一阵亵渎的喜悦,即便在如此的嘈杂之中,他也能再次听到那种低语。
“有完没完!”
好在他的内力能百分之百地使用出来了。
在废墟内又冲刺一阵,便看到了紫露,他身边有二十多名自由角斗士在围攻他。
二十多人,没有一个是弱手。
紫露内力不济,加上四面受敌,防御已是顾此失彼。
言渊没有片刻犹豫,挥舞巨剑向着自由角斗士就是一连串劈砍。
他心中有些焦急,此刻已是全力施为。
一剑将一名刀客整个一分为二,他甚至听到了来自内力深处的狂笑。
自由角斗士们立刻意识到他的可怕,三名自由角斗士联手,同时向他攻来。
“人太少了!”言渊将巨剑舞得像螺旋桨,同时向前猛冲,瞬间劈倒两人。
第三人举起手中铁链抵挡,言渊聚内力于剑刃,将铁链一剑砍断,剑刃砍入敌人肩膀,斜着劈下去,从那人肋下穿出来。
此刻他的内力再次超频,剑身上泛起不详的黑光。
韩浪和邦妮杀入阵中,各自挑选自由角斗士交手,食人鱼冲进来,本能地扑向了一名自由角斗士。
自由角斗士们被打懵了,他们有些猝不及防,言渊盯准时机,大喊一声:“想活命就快滚!”
没用。
一点用没有。
想活命的人,根本就不会走上角斗场。
一名长发少年飞身扑向言渊,他面相扭曲,一看就是大量服用兴奋剂造成的。
那少年将双手中的短刀向言渊扔出,似乎是为了惩罚他刚才企图放人跑,言渊的内力猛地下降到只剩百分之五十的强度。
那两把短刀皆灌注有极强内力,打在言渊双肩上,立刻打出血来。
接着那少年从腰上拔出飞刀,连续往言渊身上扔过来。言渊内力不够,巨剑又不够灵巧,立刻就被四把飞刀刺中,每刀都会见血。
“疯了!”言渊正抱怨着,邦妮已飞身从那少年身后欺近,挥动她的音速刀,将长发少年人头斩落。
紫露也在全力杀敌,此刻他不再四面受敌,于是转守为功,抓住人就用铁拳猛击对方面门,往往两三拳就将敌人的脸打得血肉模糊。
直到这里的自由角斗士只剩下五人,他们才开始逃跑,言渊紫露和邦妮韩浪都不再追击,只有食人鱼追了出去,嘴里还不断叫喊着:“···杀···杀···杀···”
剩下四人站定,韩浪赶紧道:“邦妮打蝇王,我打紫露,怎么样?”
邦妮道:“同意。”
言渊道:“现在了还要打吗?”
邦妮道:“我帮你杀人,就是为了现在和你单挑,你没其他事情了吧?那就专心来杀我吧。”
韩浪对紫露道:“你快运功疗伤,只给你三分钟。”
紫露对韩浪道:“真是无法理解你们,就这样轻易地浪费生命,为了什么?”
韩浪道:“为了剑法,为了武道,习武之人当然想要和高手过招,不然我一生日日苦练剑法,到底为了什么?”
紫露摇摇头,却向通道内呼喊:“还有傲松的人吗?快布置防御!”
韩浪:“你不要又去搞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抓紧时间疗伤!”
邦妮对言渊道:“我们开始吧。”
紫露道:“邦妮,你不要为难他,他是我兄弟。”
邦妮道:“那你来杀我吧。”
言渊道:“喂喂,我现在总算看明白了,你忙活整个晚上,就是想找个帅哥来杀你,对吧?”
邦妮道:“这有错吗?反正都要死,我当然想找个配得起我的人来杀我。”
言渊道:“这样很变态啊!”
邦妮伸出自己的腿,忽地她的膝盖反着弯曲起来。
“你看看我。”
说着她又让自己的手肘关节反向弯曲。
“你看我,像是不变态吗?”
言渊无言以对。
紫露和一名少年奴隶在说话,他吩咐几句,转身向言渊道:“言渊,谢谢你来帮我,接下来你保护自己安全就好,我已经没问题了。”
“好!”言渊点点头。
他又对邦妮道:“邦妮,这次你别为难他,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你会发现的,你的生命有更重要的意义。”
韩浪不屑道:“‘坠星城单挑最强’,就是靠嘴巴打架的吗?”
言渊道:“韩浪,你今天和紫露拼个你死我活,你还有机会打楚惜月吗?”
韩浪:“我正想问呢···”
他们正说着话,轰地一声,他们身边的石墙被轰塌了。
“隐蔽!是坦克!”言渊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