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妃月在太子对面坐下,现在她的容颜受损,根本不敢太靠近太子,生怕自己脸上的疤痕被太子看见。
“我们两个人私底下在一起这么多次了,我思来想去也应该要迎接你进府了,你回家与你父亲母亲商量好日子,本太子找个良辰吉日,便带人上门提亲去。”太子淡淡说道。
卫妃月心头一紧,虽然她上了太子的贼船,但是她现在根本还不想嫁给太子,若是嫁给太子的话,那她与霍泽宇的关系便要断得一清二楚,不能有半点藕断丝连。
“可是妃月还不想嫁人,想在多陪陪我娘几年。”卫妃月低着头,咬着嘴唇说道。
太子瞬间脸色一变,不悦的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
他想娶卫妃月过门,完全是为了她这张皮相罢了,卫妃月倒是不识抬举,居然敢拒绝。
“卫妃月,我劝你不要动其他的小心思,你已经上了本太子的床榻,那生便是本太子的人,死,便是本太子的鬼,这辈子你都是逃不开的了。”
卫妃月惶恐不安的样子,着急忙慌的摆了摆手,“不,太子,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不想这么快出嫁,是因为我实在放心不下我娘和奶奶,卫曦月现在把卫府的牌匾换成了将军府,正找机会把他们全都驱逐出去,我要是这么快出嫁了,就没有人在家里面帮衬着,迟早会被卫曦月虐死的!”说到这里,卫妃月声泪俱下,痛哭流涕。
太子转念一想,卫妃月说的确实也有道理,现在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还不够稳定,而卫曦月又和霍凌霄搞在一起,或许把卫妃月暂时放在将军府里,做个内应也好一些。
“为什么带着面纱?脸受伤了?”太子皱眉问道。
“嗯,是卫曦月,她那日因为一个小杂种不仅打了我,还伤了我的脸。”卫妃捂着受伤的那边脸。
又继续说道:“她还警告我,如果再做出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她随时随地都可以杀了我,因为卫曦月手里有一道皇上赐给的免死金牌,就算她杀了我,官府也不会给她定罪的。”
太子对这件事情也略有耳闻,听说那卫妃月极其嚣张,在公堂之上无视邹平审判官,而且还对卫妃月大打出手,不留情面。
最后才拿出那一道免死金牌,审判官才不得不放过她,不然真怕这个卫曦月提刀杀了卫妃月,最后再用免死金牌顶罪。
“卫曦月真是该死!”太子一拳头锤在桌面上,桌子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
“我一直以来忍辱负重,没想到卫曦月会变本加厉,我对她做这些也只是想要自保而已。”卫妃月可怜兮兮的说道。
然后,卫妃月居然解下了她的面纱,一到手指这么长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
太子看着心疼,这么倾国倾城如花似玉的脸蛋上,居然有一道伤口。
伤口表面上是一层暗红色的疤痕,伤口中缝凝结着一层血红色的血珠,凝固之后又变成了暗黑夹杂着铁锈红的颜色。
“妃月虽然是太子的人,但是妃月也维护不了太子的面子,是妃月无能。”
卫妃月肃然站起身来,走到太子面前跪下。
“太子请责罚妃月吧!”
良久……太子缓缓开口说道:“你起来吧,卫曦月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也不要怕她,你的背后有本太子撑腰,本太子借些人手给你,若是卫曦月再敢欺负你,那你便就欺负回去!”
得到太子的帮助之后,卫妃月气焰嚣张,不管做什么都有了底气。
每天带着太子给的这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女,去羞辱卫曦月。
“卫曦月,太子说了,如果你再敢动手打我,他就会对你不客气了!”
卫曦月无视卫妃月的存在,就当是一只烦人的臭苍蝇,在她面前飞来飞去。
被卫曦月无视,卫妃月却更加生气,故意让人在卫曦月负责打扫的区域每天都扔很多的垃圾。
卫曦月一整天都在扫地,从天亮,扫到天黑,但是也没有向任何人抱怨,现在卫妃月只是针对自己,并没有去找卫晴雪和卫柳茗的麻烦就够了。
孔夫子看见了于心不忍,暗地里找到卫妃月,和她攀谈,说不要再去为难卫曦月。
可是卫妃月根本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说道:“孔夫子,这件事情是太子下的命令,你若是有任何的意义,可以去找太子。”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今日这么做,就不怕他日卫曦月来寻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孔夫子无奈的揉着太阳穴,卫妃月太固执这一切了。
“我怕?孔夫子你真的是好偏心啊,你看看我这一身的伤痕,还有我脸上的这一道疤,全部都是拜卫曦月所赐,那又谁来可怜我呢?”卫妃月越说越激动,她的内心已经将孔夫子划线为卫曦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