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这是房钱,这几日要在你这里叨扰了。”霍凌霄不敢给面额太大的银票,只能从包里搜出几定碎银子交给这位大婶。
“哟,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你还是在屋里头好好的照顾你家娘子吧,我这就给你去请个郎中来。”大婶拿着碎银子高高兴兴的去给卫曦月找郎中去了。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让出一间茅草屋就得了好些碎银子,这可够他们这几口之家一年伙食费。
大婶口中的郎中,只不过是山野之间采药的药夫罢了,略微懂得一些药理。
有模有样的给卫曦月把过脉过之后,说:“并无大碍,只是这几日过于奔波,没有好好休息,有一些风寒喝两服药,再好好休息两天就可以恢复了。”
郎中走之后,霍凌霄坐在床前,对卫曦月说道:“我让你好好休息一晚,偏是不听,一心着急的想赶路,你看边关近在眼前,可是你现在病倒了,不得不休息,耽误的时间更多。”
卫曦月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为自己之前和霍凌霄发生争吵道歉。
“对不起……”
卫曦月痛恨自己现在的身体太弱了,果然是在京城里舒坦的日子过多了,没有好好锻炼造成的后果。
“跟我还用得着说对不起吗?现在你安心的休息两天,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赶路。”霍凌霄说完就给卫曦月煎药去了。
堂堂的三皇子哪里下过厨房,而且村里的厨房里头摆的炊具他见都没见过,向大婶讨来一个药罐子。
大婶看见霍凌霄这生硬的动作,笑着卫。道:“小伙子,这是第一次煎药吧,我看你这副粗手粗脚的模样。”
霍凌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燃起一团松茸,小火苗扑扑的升起来。
大婶也是心眼,特意告诉霍凌霄煎药的步骤。
卫曦月人已经靠近边塞,她下床走出茅草屋,拿出挂在脖颈间的骨哨吹了起老。
不一会儿就飞来了一只信鸽,卫曦月把纸条放进信鸽脚上的竹筒里让它飞走。
霍凌霄端着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被熏的一道黑一道白的。
卫曦月噗嗤一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跟大花猫一样,哈哈哈~”卫曦月捂着肚子笑到。
霍凌霄说:“赶紧进屋子把药喝了快睡觉,这样才能好的快点儿。”
卫曦月看着这碗褐黑色的汤药,胃有点抵触,总感觉喝下去会肠穿肚烂。
霍凌霄抬起胳膊肘蹭了蹭脸上的灰,“别怕,苦一口气喝下去就好了。”
说着说着霍凌霄就从袋子里拿出了一颗糖,放在卫曦月的手心里。
卫曦月闭着眼睛,一口气喝掉碗里的药,苦楚的感觉,从舌头一直延伸到胃里,整个人都被苦的绿掉了脸,赶紧把糖含在嘴里,那一股苦苦的味道才勉强压制住。
莫离古收到卫曦月的来信,扬起他的手,抚摸着胡子。喜笑颜开的说道:“曦月丫头终于来了!”
莫离古并给卫曦月回了一封信,看着远远飞去的信鸽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禁担心,“这一次是喜是忧都不得而知,只希望曦月丫头能够尽快的调查出一切。”
卫曦月暗中联络边关旧部莫离古莫上将,从飞回来的信鸽带的信里,得知卫珂沐已经开始调查。
那大婶一直以为他们二人是夫妻关系,只给了一床被子。
霍凌霄又厚着脸皮又去要了一床被子。
还被大婶取笑,“小伙子,你是不是惹你家媳妇儿不开心啊?这怎么不睡在一个被窝里头,还要特意的再来讨一张被子?”
“吵了点小架,夫妻之间难免会有些小摩擦,就不劳大婶费心了,我这就回去了。”霍凌霄抱着被子朝茅草屋走去。
卫曦月愁眉不展的坐在床上,有些担心卫珂沐会不会已经查出了一点儿什么线索?
“怎么了?我一进来就见你愁眉苦脸的坐在这儿。”霍凌霄说道。
“没什么,睡觉吧。”卫曦月麻溜的把脚收了起来,整个人滚进了被窝里。
这个炕头很大,卫曦月和霍凌霄各睡一边各盖一床被子,互不干扰。
蜡烛熄灭之后,茅草屋里黑乎乎的,安静的很,霍凌霄很清晰的能听见卫曦月的呼吸声。
卫曦月背靠着他侧躺着,指定还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