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不用说大家都懂,就是稻谷。黍就是黍子,又叫黄米,陈丹现在吃的就是黍米。稷也称谷子,脱壳后就是小米。麦是一个总称,其中包含大麦,小麦,燕麦,黑麦等。菽也是大豆的总称,包含黄豆,黑豆,绿豆,红豆等。
这让陈丹想到后世的灾荒食物,红薯与玉米。在后世新中国,这红薯可是为中华大地人口的增加,作出重大的贡献。
陈丹知道这些东西,如今在墨西哥那片区域,想要得到它们,可不是件简单的事。陈丹紧锁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一餐饭在陈丹沉思中结束,把郭嘉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自家主公又在想些什么。
出了雅间下了楼,陈丹那些随从也已经用完饭食,正坐在桌上谈天说地,看见陈丹下了楼来,都站起身去准备出行。
郭嘉付了饭钱,跟着陈丹向屋外走去。陈丹就在快要走出酒楼之时,就听见靠门口,那张桌子上的客人在讨论着什么。陈丹不由的停下脚步,因为他听到太史慈的字眼。
“唉!真是为太史慈感到不值,他为我们黄县抵挡黄巾贼,功劳却被县令给独吞,一丝都没有给太史慈留,真是太让人气愤。”其中一个粗布壮汉,吃了一口菜不忿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本来想好要去投军的,现在这种世道,我才不愿意去,我们在战场上拼命,功劳却都是那些当官的。”另外一个壮汉附和道。
“要不是有太史慈在,我们黄县早已经城破,想来我们也已经身死不知多久。不知太史慈受此不公,还会不会留在黄县,唉!”一个青年喝了口酒,有些惋惜的说道。
陈丹心潮澎湃,想不到自己只是吃个饭,就得到如此大的消息。陈丹没有去问那些汉子,走出酒楼。
陈丹知道,太史慈这么有名气,在这小小县城,论询问谁,都能够打听到。
陈丹出了酒楼,唤来两个随从出去打听太史慈的住处。
郭嘉不解,自家主公怎么不继续赶路,怎么打听起什么太史慈来。不由问道:“主公,你可认识这位太史慈,为何你要打听他的住所?”
“奉孝不知,刚那几个酒客不是说了吗!太史慈保护了黄县的安全。这种人不是武艺高超,就是智谋出众,他受到如此不公。不管他有没有才能,我都得见一见他,也好让黄县的百姓知道,我父的公正。”陈丹不能直接说太史慈就是个大才,只能曲线为自己开脱。
果然不大一会儿,两名随从回来禀报。已经找到太史慈的住所,就在城西的一处草屋之内。
陈丹没有多言,骑上马匹示意随从前面带路。郭嘉也坐上马车,紧随其后,他倒是要看看这太史慈是何等人物。
众人穿过县城,不大一会就来到城西,在一栋草屋之前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