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群家丁,连声呼喝,举着兵刃,努力追赶。只是步伐犹疑,离贼影越来越远!
每月就那么点月钱,玩什么命啊。
自家少爷的德行他们早就看不惯了,现在遇上这样的高手,被对方教训,他们暗地里都拍手叫好。
现在嘛,装装样子回去给老爷交差就够了。
“切!又是一个龟缩在弹丸之地,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如果不是师傅的吩咐,哼!”
望着身后的追赶家丁,陆云飞心下不屑。
对方家里的纨绔少爷在街上横行霸道,目中人,正好撞上了自己。
那个混蛋也真是极品,竟然看上了自己的男色。
虽然陆云飞对自己的一张小白脸也极为满意,有时照照镜子都会不由自主的学些女儿家顾影自怜。
但这并不是他能被另一个男人随意调戏的理由。
对此,他愤怒至极。
正巧师傅给他传讯,让他为一个人送些银子。
瞧着对面一脸急色的纨绔子弟,他不由出手教训,顺手拿走了对方身上的钱袋,向目的地飞奔而去。
至于对方的家世背景,他懒得理会。
非是一些小门小户的江湖人士,在闯荡江湖果后,选了一些偏远小镇扎根立足,作威作福。
换到豪门大派的地盘上,这种行事作风,妥妥的被人当场打死,都未必会有人收尸。
大派传人,世家子弟都忙着武道争鸣,或是为家族,门派的长远发展,费心费力。
哪有时间和这些普通众生玩什么横行霸道,欺压良善的把戏,又没什么成就感。
收敛思绪,陆云飞提劲运气,速度再升,竟化作一道残影,从人群中穿梭而过。
人群顿时一片狼籍,只见一道残影缓缓消散,陆云飞已经携风过尘,不见踪迹。
“啊!”
长林镇路边,一阵狂风卷过,玄心惊恐出声,身心有些不稳。
虚元眉头微皱,拂尘轻扫,带着玄心一绕,已避过远去的身影。
“啊!师父,那就是武林高手吗?
太不讲礼貌了,就不怕伤到别人!”
玄心受惊后,极为不满。看着远去的身影,愤愤出声。
若不是有师父在旁边,她少不得会被撞飞,身受重伤。
“那等你以后武功练成,你再去教训他吧!”
虚元看着混乱的市集,眼神有些深邃。
武道世界,武者行事往往所顾忌,普通民众饱受压迫。
奈世情如此,非一人之力可改!
“好,等我武功练成了,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
玄心愤愤的挥着小手,因为长青镇发生过泼皮伪造嗜血魔物,敲诈镇民的原故,这让她对这些武者伤害民众的事情极为厌恶。
“但是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以后也不一定还见得到呢!”
玄心接着就泄气了,她现在什么都不会,等武功练成了,对方未必还有再见的机会。
“嗯!”
虚元平静的应了一声。
“好了,把地上的银子捡起来吧,该去给你买些东西了。”
“银子,什么银子?”
玄心一楞,低头一看,才发现地上不知何时落了一个钱袋,鼓鼓囊囊的。
“师父,这是那个小贼弄丢的钱袋吧!”
玄心顿时惊奇不已。
“活该,谁让他胡乱伤人呢!”
接着,玄心立马就高兴起来了,坏人就该遭报应。
“师父,你怎么知道他的钱会掉呢!是不是和那些仙师一样,能够占卜祈神啊。我要学!”
玄心双目放光的看着虚元,学会这种本事,她就可以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嗯!是也不是,走吧!”
虚元淡淡的瞥了一眼小徒弟,动身前行。
小家伙还是年轻,太天真了!
“哦,哦!”
玄心赶忙跟上虚元的脚步,心里盘算怎么求到这项本事。
半晌后。
“掌柜的,来一份糖糕,一份蜜果。”
“再为贫道准备一份干点。”
长林镇中一间点心铺内,虚元带着玄心步入,选取了部分吃食,让伙计包好。
“师父,这个钱不是咱们的,会不会不太好。”
玄心望着满店的点心,直咽口水。小声的对虚元提醒,担心这些银子来路不正,会有麻烦!
“妨,反正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人。”
虚元平静的回答,眼中神情捉摸不定。
“啊?这。”
玄心还有些忐忑。
“拿好,该走了!”
虚元付完账,将点心包裹甩到玄心怀里,往外行去。
“哦哦。师父等等我,你慢点啊!”
抱着怀中的点心,玄心立马追上虚元,放下心中的担忧,满心欢喜。
裁缝铺内。
“师父,这身道袍是不是太宽松了!”
玄心换上一身宽大的道袍,浑身有些不自在。身材瘦弱的她,披上道袍,有些漏风。
虚元奈的看了她一眼。
“为师不想以后再跑一趟,还有一件瘦身的,掌柜的已经拿来了!”
话刚说完,掌柜的便捧着一件订制的道袍出来,面色有些怪异。
“道长,这就是您订的道袍,您看?”
“谢过掌柜了,玄心,去里屋换上衣服吧,咱们行程紧,莫要耽误了。”
“是,师父,玄心明白了!”
离开了裁缝铺,玄心还有些不自在,抱着点心,扭动不安。
从小生活在长青镇的她从未穿过如此精致的衣服,难免有些紧张。
“静心凝神!”
“哦!”
长林镇一间客栈里。
玄心已经睡下,虚元在隔壁房间,手中拿着一叠资料,细细观看。
“曹鹰,曹虎,破元弩,真是有意思!”
片刻后,放下手中资料,虚元自语两句,看向屋外,眼中精光闪过。
夜半子时,又有客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