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人便找到了地图上标记的地牢所在处,这里是一片院落,似乎鲜有人来,有几间看起来很久没人住的屋子,院子中央的石桌积了不少灰尘。
“你确定这里有地牢?”连雀问道。
“是这里不会的。”司空耀肯定道。
司空耀和连雀查探了几间屋子,屋子里陈设富丽考究,一尘不染,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奇怪,屋内屋外环境都算干净,只有石桌落满了灰却人打扫。”连雀摸着瓷瓶慢悠悠道。
司空耀思忖着,相比起来满是灰尘的石桌的确显得突兀,也许石桌只是让整片院落看起来人居住的障眼法,真正的地牢机关应该还在屋子里。
司空耀把能想到藏机关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是一所获。
连雀注意到前面的瓷器架上有块光斑,顺着光束的朝向,连雀回过头看到了后面桌上的铜镜。
“铜镜的位置不对。”连雀指了指铜镜所在的方向,“你把铜镜朝向珠窗试试。”
司空耀忙过去将铜镜挪了位置,只见瓷器架旁地砖开始移动,慢慢地现出了入口和通往地牢的阶梯。
两人下了地牢,里面既没有看守,也未见王妃的身影。
“糟了,有诈!”司空耀道。
这时,地牢侧边的石墙开始上升了起来,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句:“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话音一落,从里面冲出来二十几个卫兵,直接将司空耀和连雀围住。
“安怀让。”司空耀看清了坐在里面的人。
安怀让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嘬着茶,随后慢悠悠的放下了茶杯,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令连雀不解的是,安怀让怎会知今夜有人来闯地牢?一时间却也从多想,当务之急是要见到王妃,她才能救人。
安怀让又道:“可惜,惠亲王愚蠢,派来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
云瑶平安返回国都,安怀让便明白惠亲王没能痛下杀手,今夜惠亲王派人救王妃,安怀让一点也不惊讶,这也让他知道了惠亲王最后选择的立场。
“废话少说,王妃我们一定要带回去。”司空耀道。
安怀让不慌不忙开出条件道:“只要你们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我便即刻让你们平安带走王妃。”
从安怀让嘴里吐出的话,司空耀一个字也不信,他要求道:“先要我们见到王妃再说。”
安怀让道:“还敢跟我讲条件,你小子倒是有点魄力。”转而对着旁边的卫兵吩咐道:“把人带过来。”
两个卫兵架着王妃走了过来。
“唔…唔…”王妃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司空耀看着蓬头垢面、身上还带着鞭痕的王妃,已然怒火中烧。安怀让狡诈狠毒,可如今偏偏没有办法对付他。
司空耀道:“你要的宝贝东西我们怎么会轻易带在身上?不如三日后巳时,西郊羡月园,我们一手交物,你一手放人。”
安怀让此刻的确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司空耀和连雀幻成的家仆,可他还是想亲眼看看惠亲王用尽花招最后只能苦苦哀求他的样子,于是安怀让干脆答应道:“好。”随即大手一挥,卫兵将兵器全部放下后撤了。
安怀让道:“你们可以走了。”
司空耀和云瑶正要踱步而走,安怀让又开口道:“再给惠亲王带句话,最好别动其他用的念头,我可不介意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安怀让说的云淡风轻。
司空耀紧握着拳头顿在原地,连雀见状忙拽司空耀袖口,小声道:“莫要冲动。”
司空耀未再多言,和连雀出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