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下心,眼睛一闭,好学的精神展露疑。
“……”宫尚角沉默了,这种事还需要学?不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吗?
远徵弟弟不是早就经历过了吗?不然他何苦安排王嬷嬷教导他们节制的事情。
是了,远徵弟弟自出生起便没有离开宫门,他又整天与毒药毒虫打交道,不会也情有可原。
“很晚了,你带阿蛮回去吧。”不是很想教的宫尚角下了逐弟令,美妙的夜晚为什么要教导傻弟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
知道远徵弟弟还不会,他也放心让阿蛮继续跟远徵弟弟同住一宫了。
“哥哥,你不是说我想学什么你都会教我吗?”宫远徵难以置信,他最好的哥哥竟然视他的需要。
宫尚角奈,这孩子怎么那么难缠,只能随口敷衍一句,“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哼!”宫远徵骄傲地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书房,哥哥不教,还有其他人可以教他。
再一次吃了闭门羹的宫远徵不明白,这种事这么难学吗?为什么哥哥和王嬷嬷支支吾吾,就是不愿意教。
没关系!他有更好的人选。
他那个整天偷看侍卫洗澡的姐姐肯定很懂,只要他给点好处和学习费,她肯定倾囊相授。
“姐姐,我找你有事。”
推开商宫的大门,看到院子里对金繁上下其手、手甚至伸到人家衣服里的宫紫商,宫远徵就知道——
他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