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献前一秒还在微笑,这一秒,神色阴沉如水。
------她真是胆子太大了,就这么确信自己不会给时宴礼说些什么?
殷夏满不在乎地盯着他,突然轻笑出声。
声音带着嘲讽,听得贺献很不舒服。
他皱眉,“你笑什么?”
殷夏勾起嘴角,缓缓靠近他,语气带着轻蔑,神色很傲慢。
“贺献,分手了当个死人才是最合格的前任,你现在叫得这么欢快,是不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人,又想我了?”
话很刺耳,但是气氛又很暧昧。
殷夏靠得很近,浑身的清香味直往贺献鼻子里钻。
她的皮肤很白,嘴唇红润,头发漂亮柔润,在明亮的聚会灯光下,显得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
就连这张红润的小嘴里吐出的恶言恶语,贺献也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总比她彻底不理会他要来得好。
现在的贺献浑身僵硬,身子紧紧抵住柔软的椅子靠背,早就没了之前威胁殷夏的嚣张劲。
要是有人看到他现在的这副狼狈模样,一定会吓一跳。
毕竟-----这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贺献啊。
贺献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着离殷夏近一些,再近一些,好让他好好回味一下殷夏的味道。
然而殷夏却没让他称心如意,整个人突然起身,转而离开。
贺献略显狼狈地起身,发现殷夏径直走向了时宴礼。
嫉妒,不甘,恼羞,等等情绪扑面而来,惹得贺献立马就想过去质问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殷夏娇气地揽住时宴礼的胳膊,眼神亮晶晶地直闪烁。
“宴礼,你可算过来了,我一个人坐在这里等你等得好聊哦。”
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笑眯眯撒娇的模样,任谁都不能忽略她。
贺献脸色难看,眉宇间全是戾气。
看到对方发疯的模样,殷夏在心底冷笑一声,眼神沾染上一抹极其不明显的不耐烦。
给贺献一点好脸色,还真以为她受他威胁吗?
再说了,她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了。
冲着这一点,殷夏就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
再说了,贺献不正以交女朋友多而自豪么,现在完全不用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时宴礼漆黑的眼睛,冷漠地瞟过椅子上坐着的贺献。
他知道贺献,地产大亨的老来子,贺家的独苗苗,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特别受宠。
------但是看对方的眼神,分明盛满了欲望,嫉妒和不满。
至于这抹情绪是谁挑起来的,时宴礼微不可见地低头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贺献不耐烦地起身,英俊的面孔在聚光灯的映照下生出了几分虚。
他大步走到时宴礼身前,眼睛里还带着残存的嫉妒和怒火。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对准了一旁的殷夏。
“殷夏,跟我走。”
边说,边伸出手。
殷夏语地翻了个白眼,模样是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你是不是有病,我现男友就在我身边,谁要听你的话!”
一回想到高中时候,为了复制贺献的运气点数,她没少忍受他的烂脾气。